“那能怎么说？难要告诉护士顾淮因为杀人逃到国外，没办法回来见母亲？你是嫌顾淮日过得太舒坦想让他监狱吧。”

这话即在左语的意料之外又在理之中，却并没有缓解她的绪。

“能让我和顾淮视频吗？只是看一而已，我可以不说话。”

“不方便，谁知警察会不会定位到。”王之费力甩开左语的手，又被她重新抓住。

王之恼怒地低吼：“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，你又不是他什么人，非要纠缠我丨什么！”

左语的脸又白了几分，她抿不答，执拗地抓住王之不松手。

王之瞪着左语泪的双，肩膀塌陷去。

她语气变，“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，顾淮都国两年多了，我最近也联系不上他，没必要骗你。”

“视频。”左语咬牙持。

两人僵持一阵，王之主动牵起左语，“你跟我来。

王之把左语带到车上后，她随手拨车前放着的卡通玩偶。

在玩偶摇晃的声音中，她轻声开。

“本来不想和你说的，没想到你这么久还关心顾淮。”

左语双手攥斜挎的背包带，缓缓抬，王之转过与她对视。

今日王之离开医院很匆忙，脱掉白大褂随意上衣服，衣领难看的堆在一起，脸上淡妆更是随着一天的工作脱落净。

王之凝望左语继续：“我知一些你们的事，你恐怕并不了解顾淮，一直以来他都在骗你。

他爸顾俊明是我们街上有名的赌鬼，喝酒后就拉着人赌博，小时候他被他爸打，从家里逃来还是我妈收留的他，可他满嘴谎话，骗的我妈对他比对我都亲。

他那个就是见不得人好，其实他本不喜你，就是想骗你而已，

你还记得你曾经排到角供，是他不希望你恢复视力变得不好控制，偷偷用我的电脑查到其他病人资料骗你主动让供。

这事他还过很多，监控你，跟踪你，甚至想要绑架你，如果不是事，他早就对你动手了。

你居然还念着他，他本不值得你的关心，别想着见了。”

王之脸上的厌烦几乎要溢来，仅仅从她生动的语气就可以想像一个在赌徒父亲熏陶大的恶劣男孩。

不过左语不为所动，像复读机一般重复：“视频。”
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话？”王之面一变。

车前摇晃的卡通玩偶已经逐渐停来，车恢复死寂。

左语的双手几乎把前的背包带搅成麻，她声音很轻地说：“不重要，我只知他从未真正伤害过我，反而救过我两次，现在、我想看看他，确定他还好就够了。”

王之透过车窗眺望远的楼大厦，目光很幽。

“他很好，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

左语直视她的侧脸，沉默几秒忽然轻轻地笑了。

“你和顾淮一定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
“什么？”王之蹙眉不解。

左语推门车，站在外面冷笑一，“一样的骗人话张就来。我瞎，他当我心盲，你呢？呵，既然不告诉我，那我就自己去查。”

砰的一声，左语摔上车门，独自向前走。

王之开车追过去，响车笛，左语本不理，从人行绕路对面，让她无法跟上。

看左语走到对面上了一辆租车，王之将车停靠到路边，无力地把额贴到方向盘。

曾经去探视的时候她问过顾淮，如果左语持要找他怎么办，顾淮说那些让她仅仅是听了都觉得恐怖的事。

“把这些告诉左语，她会放弃的。”顾淮说话时表淡漠，唯有带着手铐的手握成拳，用力到颤抖。

非不得已，王之也不想破坏左语心中的形象，可是现在……

王之仰与车前的玩偶对视，像是在质问某人。

“你也没说过左语不放弃我该怎么办啊 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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