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枝削成的简易拐杖倒在柔草地上的声音不大，饶是如此，始终关注顾言的桑馨还是听到了。

桑馨回过见顾言坐在地上着，眉宇间似有痛苦的模样，已经走到门的她怎么也迈步去。

迟疑几秒，桑馨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向顾言走去。

她捡起拐杖来到顾言边，伸手轻声：“我扶你回去吧。”

女孩背靠星空居临，藏不住逐渐升温的脸颊和比星辰更晶亮的泪盈盈眸。

顾言仰看她，抬手搭在她的掌心却没借力，而是攥住她的手指问：“为什么躲着我？”

桑馨抿直嘴不说话，用另一只手去掰顾言的手指。

用力间她许久没修的指甲不免扣到顾言的手指。

“疼。”顾言低哑的声音委屈。

桑馨动作僵了僵，转而抬手去自己的耳朵。

她绷脸说：“松开我，你要是不需要我扶。我还要回去睡觉呢。”

顾言不依不饶地追问：“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
“没躲。”桑馨糊地回，晃神地想顾言看她的神怎么也和梦里一样，“我好困，你到底走不走？”

顾言不再持，接过拐杖后另一只手抓着桑馨借力站起来。

桑馨刚要让顾言松开她，却见顾言手中的拐杖再次脱手。

顾言主动抬起掌心给桑馨看，“不习惯拄拐杖，很疼。”

他的掌心被拐杖硌一红印。

桑馨轻一气，任命地再次捡起拐杖，搀扶着顾言走。

顾言半个都压到桑馨上，她走的费力，抓过顾言的一只胳膊架到脖后面，姿势有像顾言在半拥着她。

桑馨累的不行，难得没有多想，走到门时耳旁的清咳终于让她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太近。

“已经到了。”她张地推开顾言，独自快走两步才松了气。

即将推开房门时后传来顾言的声音。

“桑馨，我可以追求你吗？

桑馨茫然反映两秒才听懂顾言问的什么，猛地转看向他。

可以追求你吗？

追求你吗？

桑馨无措地磕：“太、太突然了……”

顾言偏看她，“不突然。”他忍不住轻笑了声，“可不可以啊？”

桑馨压双手去捂住心脏的冲动，觉自己太不对劲儿了，但又莫名觉得就该这样。

“可……可以。”

说完桑馨不敢再留，打开门钻回住的屋。

顾言也拄着拐杖慢吞吞回屋，推开门的瞬间他前黑了一秒，再细看又与离开房间时无异。

他脸上笑容淡去，看向木架床的面。

床上打呼噜的声音都消失了，只有床底很轻微的咕噜声以及柔东西撞击床板的声音。

一秒，无数还带着鲜血的球从床底来，般拥向顾言。

当这些球来到顾言的脚前时骤然停，每一个球都像是有意识般转向他后直勾勾地看。

顾言面无表地举起拐杖，怼向最近的球。

明亮的月光从窗照来，如雷的鼾声重新响起，地面上哪里还有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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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时天空中的剩余人数还有48%。

一大早起来众人见到天上的数字，都有些不安，不过很快变得更加平和。

除了有实力的刽手，大多数罪犯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，能躲在营地里吃好住好已经是最后的幸运，虽然心里想奢求更多，但事到临反而能够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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