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着几个字，不知有意还是无无意的调侃他，“你说自己无聊的时候喜刻木，这里没木给你刻，你就刻果，所以……”

顾鸢笑了笑，算是被他哄好了，“好了，我没别的事了，注意力也全在你上了，你想怎么打扰我？”

“，你不吃吗？”

顾鸢挑了挑他的颚，明明不是刁难的人，不知怎么的却问了他一个送命题，“你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吗？”

池郁放了果盘和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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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也没有说全。

为了转移注意力，缓解病态神带来的痛苦，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，改不了了，慢慢的他的刀工就越来越好了。

池郁摇了摇，扬起一贯好的笑对她说，“就是无聊的时候会刻木转移注意力，雕地多了就熟练了。”

他没敢说，在被其他人和事引了注意力的时候，他很想摧毁那些分走她注意力的东西，可他又不能，只能自己找事克制心毁灭的望。

“没有。”

克制心杀人的望。

就像顾鸢喜喝酒一样。

她至少还有家人，还有医生，还有朋友，帮她引导，帮她遗忘。

他抿微笑的时候，是极净好的少年，一笑间掩去了过往所有霾。

杀人的刀工也步了。

池郁愣了一。

可他又不想变成一个杀人机。

不过他们也知他在什么，便试图帮他，也让自己安全一。

他却什么都没有。

每当他这样，属都格外小心谨慎，生怕刀尖一转对准了他们。

他只能自己救自己，察觉到自己的问题，而且差杀了边的属之后，他就试图去改变自己。

池郁又只把话说一半了。

他没说自己有病，没说自己闲暇的时候，就会变得多疑嗜杀，他会享受手起刀落时收割生命的快。

于是有人昧着良心说他划的东西好看，说他有天才雕塑家的天分，给他收集来很多关于雕刻的书籍和图纸。

刻在DNA里的求生，让他意识摇，声音乖巧地对她温言语，“我最喜和在一起了，开心都还来不及，怎么会觉得无聊呢？”

但她不在的时候没人救他。

这些过往，那些病态的思想，他一都不想让她看见，只对她笑得净好，了一块果递给她。

池郁微微垂眸，说：“因为的注意力不会时时刻刻都在我上，在被其他人和事引了注意力的时候，我就要找事，不打扰……”

顾鸢说，“我不信。”

他迎着她带着笑意的目光走了过来，地拥住了她，颚抵在她的肩上，像个妖一样缠在她上，像是要与她为一。

他要将好的笑容都给她。

他心中已经找好了无数个借，还应对她探究他刻木的事，万万没想到话题突然拐成了这样。

言巧语的池郁顿时语，便听她笑着问，“你要是觉得不无聊，你没事儿把果削成这样什么？”

顾鸢张，接受了他喂过来的果，听到他的话倒也没有想太多。

每当心中杀意无缘无故涌动的时候，他不会去看任何一个人，手不由自主地拿起刀，于是便在视线范围的木质桌面、扶手之类上面划。

但也想偏一东西。

他其实并没有撒谎。

温度暧昧地织在一起。

心底的肮脏都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