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
对方走到她面前冷声开。

“二弟妹。”

……

顾鸢得知顾仁回来要去医院，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陶然，心生不好的预，并往医院的方向赶去。

来到病房楼的时候。

“嘭！”

重落地的声音响起。

顾鸢的脚步顿住，几滴血溅在她的鞋上，溶于了夜。

顾鸢想起，就在刚刚。

伯母陶然，用憧憬的声音，在电话里对她说，“我想去黎定居。”

她还答应给她在黎买房。

这只被囚禁了半生的雀儿，终于要挣脱樊笼了，奔向自由了。

可此时此刻，却……

陶然躺在血泊里，艰难地对她一个笑容，发不声音，可顾鸢却仿佛听到了她想要说的话——

“我终于自由了……”

顾鸢心间痛，蓦然抬。

顾仁站在一扇大开的病房的窗前，半张脸在影中，居临地看着她，仿佛在无声地嘲讽她——

此此景，是否熟？

顾鸢仿佛回到四年前，看见了自己的父亲，倒在血泊里的画面……

第79章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

侄女儿，喜吗？

这是大伯送你的礼。

顾仁边勾起一个笑容，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。

而后轻巧地转了。

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顾鸢站在黑暗中，耳边喧嚣不止，眸凌冽寒凉，池郁拿了她的枪，正要动，被她抓住了手腕。

“死太便宜他了……”

顾鸢的声音平静而理智得吓人，只是意识握住他的手腕，手攥得很很用力，在他手腕上留了印。

池郁好似没有觉到痛苦，只觉得心痛，注视她的目光有多温柔，心中的杀意就有多烈。

“说得对。”

他说，声音乖巧，眸诡谲，让人生不如死的方式有很多很多……

顾鸢压心中杀意松开了手，缓缓蹲在陶然面前，阖上她空的睛，轻轻唤了一声“伯母”。

顾家葬送了你的青。

我便以整个顾家为你陪葬，为所有被顾家残害的亡魂陪葬。

警察来了，尸被抬走。

顾鸢起，抬看了一空的窗前，温柔一笑间杀机四伏。

大伯，你的礼侄女儿收到了，希望你接得住我的回礼……

有人在她面前血溅当场。

她非但没有害怕和胆怯，还跟没事儿人一样，来到了顾义的病房。

顾义已经病逝了。

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，不知是对死亡的恐惧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，不过他本就病膏肓，如今这个时间死亡也不奇怪。

顾仁还站在里面。

他好端端地站在里面。

警察在对他问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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