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女无法回答，笑容永远定格在镜里。

而细看已至暮年的老元帅，曾经如雄鹰般锐利的角，隐约好似泛着泪光。

……

离开秦家大院后。

顾鸢和池郁没有直接离开，而是在军区逛了逛。

她牵着池郁的手，似乎察觉他有些沉默，笑着了他的脸，“池受委屈了？”

池郁摇了摇。

他腥风血雨都经历了那么多，不至于为了这小事闷闷不乐，只是……

他挣扎了一，还是开，“，不如我们的婚礼，推迟一段时间吧？”

顾鸢的笑意微敛，“婚都能推迟了，还说不委屈？”

“我不委屈。”

池郁看着她说，眸中只有她的倒影，“我在乎的不过一人而已，没有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要……”

“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分开的……”

他地拥住顾鸢，颚在她颈窝间蹭了蹭，“答应和我结婚，不能言……”

声音又又霸。

顾鸢失笑，了他的发，“那你说什么推迟婚礼的话，只是说说而已喽？”

池郁垂眸，低声开说：“可我不想为难。”

“没关系的。”

池郁松开她，抿对着她笑，“反正答应和我结婚了，早一晚一没什么区别的，外公总会松的。”

“不必等他松。”

顾鸢开，她幼时没见过秦老元帅，后来回到秦家之后，秦折戟和秦夫人和她扒过不少秦老元帅的老底儿。

她知老爷的格。

她无所谓冷言冷语，也不介意供着这老祖宗，当年她母亲的事，她也不会怪他。

可她不会逆来顺受。

她自己的人生自己过，不受任何人左右，更遑论那只是老的意气之言而已。

顾鸢伸手摸了摸池郁的脸，笑得似乎有些叛逆，“我什么他不骂？他骂他的，我们结我们的……”

“你也别委屈。”

她了他的发，“你又不是和他结婚是吧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池郁听了她的话，心里很开心，可还是有些犹豫，不想让她和家人因他闹僵了。

“胡思想什么呢？”

顾鸢似乎察觉到了他之所想，有些好笑地住他的脸。

“我和老爷就是这样的相模式，和你没什么关系，平日里，他没事儿也要怼我两句的，我自己都习惯了……”

她笑得无所谓，她不像母亲秦揽月，会被秦老元帅的一些话伤到，她脸厚着呢。

左耳，右耳。

老爷怎么骂就怎么骂，她不听不听王八念经。

池郁见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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