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静，瑶草却吓得赶跪了来：“都是婢的错，是婢误以为这一切都是王爷默许的。”

她还在狡辩。邹临祈不耐地蹙起眉，冷冷瞥向她：“你在本王边多年，觉得本王有闲心每日盯着几个女人的琐事？今天若非张斗看见，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，让厨房那对弟拿狗都不吃的东西去恶心她？况你在府里一向有几分面，但凡你有心教训那些才几句，他们也断不会如此嚣张。他们之所以变本加厉轻看王妃，未尝不是因为你漠不关己的态度。”

瑶草说不什么了。

“你今年多少岁？”他问。

“婢十九了。”

“岁数既是到了，你可去账上领些银，府嫁人。”

瑶草听得通冰凉，大睁着睛看向他，悲声：“婢真的知错了，求王爷原谅婢这一次。婢只想留在王爷边伺候王爷，一辈也不嫁人！”

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，来送茶的萤枝看见，心有不忍，跪来帮着她求。

瑶草和萤枝是同时的府。那年世艰难，她们都于贫民之家，想吃饱饭比登天还难。躺在路上快要饿死的时候，被邹临祈捡了回去，留在府里了丫鬟，从此得了温饱，再不被风雨淋。

让瑶草府，不如要了她的命。

“婢以后一定好生办差，”她哭着：“有关王妃的一切都会来报给王爷知。”

她正哭求，去打探消息的范淞在外面敲了敲门。

邹临祈了眉心，摆手让她和萤枝去。

瑶草如蒙大赦，赶又磕了几个响，跟萤枝一起走了。

范淞持信从外面悄无声息走了过来，躬：“五王府里传来消息，王爷猜得不错，挽君阁里的烟绡姑娘确实是被五王买了去，如今正秘密养在府中，极受五王。”

邹临祈冷笑了声。他那个五哥倒果然不负他所望，一如既往得贪图。

范淞过来把信给他，很快又悄无声息退了。

他走不久，张斗领着霜院里的丫鬟青蝶过来，把青蝶请屋去。

青蝶还从来没有单独被邹临祈叫来过，一路上都惴惴不安。了屋里，她着双朝邹临祈跪去，颤声：“婢见过王爷。”

邹临祈并没有说话，颇默了会儿。他越沉默，青蝶就越害怕，一颗心得很快，几近快要嗓。

也不知到底过去多久，邹临祈蓦地开：“九月十四那天，你去了何。”

这突然的一句问话吓得青蝶打了个激灵。

奕王找她过来，果然是为了薛念斐中毒的事。

第33章 离间

青蝶生怕回得晚了被责怪, 忙不假思索：“两位薛孺人想吃飘香斋里的一酥，婢去给她买一酥了。”

“你记得倒是清楚，”邹临祈：“这么久的事了, 想都不想，就知那天都了什么。”

青蝶一愣, 珠转了转：“因为那天里来人赏赐东西, 婢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了, 故此记得清楚。”

邹临祈不置可否：“除了飘香斋，还去了哪儿？”

青蝶咬死：“婢只去了飘香斋，除此外哪里也不曾去过了。”

“既如此, 为何济世堂的掌柜说见过你去他铺里买了东西。”

青蝶蓦地瞪大睛，满脸惊惶：“婢冤枉啊，婢那天绝没有去过济世堂，请王爷明鉴！”

“济世堂的葛掌柜现在后院候着，你既不承认，就让他亲来认认。”

邹临祈面上仍是温和的，只是里却藏着寒芒：“到那时候，若他指认了你去过济世堂，你可知有什么后果？”

青蝶吓得抖若筛糠。

她至今仍记得, 她曾经的好妹小雅是怎么死的。那年小雅不过就是替孺人常氏传了个消息去娘家，半路被奕王爷的人截获, 带到了奕王面前。那个时候，奕王就是像现在这样, 表面上风平浪静, 温声问了她几句话。她大着胆编了个谎，并没有招派她传话的孺人是谁。邹临祈也没有再问，他什么也没说, 淡淡掀了掀，让手的人把小雅拉走了。

后来青蝶再见到她，是在为她收敛尸的那天。小雅的被一只狼狗咬去了一半，和手全都被分净，也缺了一块。

青蝶直吐了两天，也没有把恐惧吐净。

她心惊胆战地抬看着奕王，额上的汗潺潺而落。

邹临祈脸上仍没有什么表，甚至对着她一个浅浅的，不经心的笑，如鬼魅一般：“想好了吗？”

青蝶心一震，吓得泪登时淌了来，哭着：“王爷饶命！婢确实去了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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