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山芙就没他这样的好兴致了。也不知这场雨什么时候才能停，她今天还要赶着去见另一个重要的人，可不能耽搁。

韩昼见她对方才的诗句无动于衷，又行起了话：“今日我看这天就知要雨，果然不我所料。”

秦山芙睛一亮，“所以，韩公可是带了伞？”

“这倒没有。只是想着雨前的天，特意挑了件雨过天青的衫作衬。”韩大公滋滋，用神示意她对自己今日的衣着品评一番。

秦山芙看他一，无力地转过去，不再说话了。

然而这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。衙役被韩昼支使着去寻伞了，一时屋只有雨声，竟有一派别样的清寂。

韩昼默默打量着旁的女。女五官玲珑，冰肌玉肤，虽然额角还带着伤，但依旧不掩殊。一双清亮的眸怔怔望着屋外的雨幕，仿若天河倒映其中，恍然难得的柔绰态，一副俏柔弱的女儿家模样。

他望着望着，竟一时收不回自己的目光了。

秦山芙察觉到他的视线，警惕地瞪过去，方才小女儿家的温柔态瞬间散了个空。

韩昼上跟着清醒了。

“咳。秦姑娘，反正如今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我们来聊聊闲天吧。”

秦山芙心想跟你有什么好聊的，但也没他面，只沉默着不说话。

韩昼继续，语气很是诚恳：“老实说，韩某确实想结识秦姑娘。这世上的女，大多倚靠父兄郎君，偶有独自谋生的，也都是靠些手艺活糊，像姑娘这般靠脑才识自立的，韩某从未见过，由此心生敬佩。只是不知为何，姑娘却总是猜疑于我？”

秦山芙不咸不淡：“韩公谬赞了。都是各自谋生罢了，女在这个世间大多生存不易，谁又与谁不同呢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
“只是今日将话聊到这了，就不妨与韩公多说两句底的话吧。”

秦山芙心想既然说到这个份上，不如将话说开，让这个糖消停一些。

“韩公应当知我的世，我受齐家、齐怜雪屡次加害，如今已是怕了。那日公堂之上，我将齐家和齐怜雪得罪了个彻底，自那天起，我就打算但凡与齐家有关系的人，我都会躲着走。原本我孤一人，防范心就重些，因此屡次失礼于韩公，还望韩公见谅。”

韩昼急：“可我与那齐怜雪一关系都没有，是她自己——哎！这让人怎么说。”

他苦恼一番，又：“事的起因是一场友人家的宴会。那日我见主人家的竹廊静，提手作画一幅。友人见画中无诗作，就起了兴，邀一起的女眷赋诗一首。那日齐怜雪所作之诗与画中意境最合，友人得了画，我得了诗，众人起哄说赋诗之人一无所获岂不遗憾，我便将自己上的香赠与了她，结果就……”

韩昼原先不觉得，现在对人叙述当时的事时，才恍然有了局外人的份，惊觉当日自己的举动实在轻浮。

他虽然在辈的迫有了举人功名，但到底对正统四书五经兴趣不大，唯独痴迷于作画。所结之人大多是不拘小节的文人墨客，崇尚魏晋名士之风，半离半舍于红尘之间，因此时常显得举止格，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。

以至于如今才后知后觉那日行为着实不妥，再多的解释也显得分外无力。

只是往日之事有什么要？韩昼也不纠结了，郑重对秦山芙一揖：“总之秦姑娘，我与那齐怜雪半关系也没有，今后如果齐家再加害于你，我定会为你！”

秦山芙也朝他盈盈一拜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：“那就先谢过韩公照应了。”

虽然话里在谢他，但见她疏离的神，韩昼直觉她并未真的领。

不觉间，雨声渐停，遥远天边已云销雨霁。寻伞的衙役抱着一把伞姗姗来迟，韩昼一看，就气得敲他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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