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钱，是去买/的，是我当晚拿刀相要冯屠加钱。那玉卢县的狗官偏听偏信，就这样定了案。如今我又迫于无奈画了押，秦姑娘，我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
秦山芙沉默不语，这案确实有难办。

案发现场只有死者和凶手两个人，冯屠那晚究竟是拿钱□□，还是拿刀/，竟成了左右整个案件走向的题。

倘若那把刀是冯屠带去的，那么携刀夜他人宅院，摆明了就是要图谋不轨，环后续的杀人行为，就可以自然而然往自卫的角度去解释。

可若冯屠只是拿钱寻不成反丧命，在古代人的里，他瞬间就成了个可怜的风鬼。

“环姑娘先不必慌，此案还未必到了山穷尽的地步。”秦山芙言安，又问：“当夜事发时，可是姑娘自己报的官？”

“没错，当时失手杀人，我实在是慌得没了主意……”

“那官府接了这起案件，可派了仵作验？”

“派了。是玉卢县一个姓钱的仵作。”

秦山芙睛一亮，“仵作怎么说？当时伤人是怎么个场景？环姑娘需得仔细回忆，越细越好。”

“仵作验了什么我就不知细的了，只听是验有扭打争斗的痕迹。这也属实，当时那冯屠将我压在床上，我死命挣扎，还挨了他一掌，之后我偷偷摸到了刀，使全力气拿刀刺去。”

“刺了几刀？”

“我……有些记不清了。当时脑得很，总之不止一刀。”

秦山芙沉片刻，细细思索着。她还想再问些细节，可门的牢来开始赶人了。

“见完了吗？见完赶走吧。”牢挥着手让他们往门去。

郑大娘苦苦哀求：“求求老爷，让我们再说两句吧，这多时间没见了，我、我再给您添酒钱——”

“去去去，谁稀罕你这两个臭钱。”牢不耐烦地摆手：“上传了话，衙门里来了个里不沙的贵人，要我们盯自己的地盘，别逾了规矩的事，尤其别放可疑的人来。”

牢懒洋洋地说着话，睛还时不时往韩昼上瞟去。

韩昼这是真的忍不了了，走上前就跟牢掰扯起来，柳全赶上前拦着。秦山芙一看这牢连好费都不收了就要赶人，看来是真没法再待去了。

她蹲，最后握了握环冰冷的手，叮咛：“环姑娘，这案还有生机。玉卢县既审不明白这个案，那我们就换个地方重新审。你切莫丧气，好好养伤。”

环在泥泞的牢里，闻言只觉一激的冲心间，蓦地了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