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，不敢。”

韩老爷心得更快了。晋王殿竟然冲他笑了？！

晋王是了名的冷面王，平日不苟言笑，喜怒不形于，年纪轻轻却是个心思沉、手腕狠辣之人。他对自己这般客气，想必是这案办得合了他的心意。韩老爷想通这一节后心里不由乐开了，正待再寒暄两句，晋王就已起离去了。

而他离去经过秦山芙时，却又停了来。

“秦姑娘巧言善辩，锦心绣，全不输于京城里的那些讼师。”

秦山芙闻声惊了一，立即对他躬行礼，却毫不谦虚地回：“多谢王爷赏识。”

衍短促地一笑，问：“只是本王有一事要讨教。秦姑娘是否也认为，女名节很重要？”

韩昼在一旁一惊，连忙去扯秦山芙的袖，而她困惑着看他一，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。

韩昼心着急，看秦山芙要开，立即挡在她前替他回：“晋王殿，秦讼师自己也是一介女——”

“本王让她回话。”

沉冷的声音几乎不近人，韩昼眉锁，秦山芙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凝重的模样。

这个问题，背后到底有什么玄机？

晋王到底期望她说重要，还是不重要？

她思忖半天，决定还是避而不答。

“晋王殿这个问题，民女不是很明白。女名节，说到底是男人加于女的品格，若说重要，但很多事要比贞洁更值得维护，若说不重要，世人却无人不拿名节去评判女的德行。只是，环这件案来看，女所争的，无非是‘千金难买我愿意’的自主权。哪怕是沦落风尘的楼女，只要她不愿意，男便不能迫她。”

衍静静听着，只见还矮自己一的女抬定定望着他，底澄澈清亮，有说不清的力量。

韩昼在一旁仍张着，秦山芙也难免心惴惴，不知自己方才的回答是否对了这位殿的脾气。

而衍扭过去不置可否，脸上闪过一瞬怅然，却很快重新恢复了冷肃无的面孔。

第27章 收个小律助

环终于自由了。

一年多以来, 她被人唾弃、辱骂、毒打，亲看着自己娘亲满黑发白了大半，满肚的心酸与冤屈只能在黑黝黝的牢里对虫鼠倾诉, 直到等来了秦山芙。

这一日，环将自己打理妥帖, 换了净衣裳, 被郑大娘搀扶着敲响了秦山芙的门。秦山芙刚一开门, 这对母女就要对她跪磕，吓得她差也跟着跪。

“秦姑娘，救命之恩, 无以为报，您先受了我和我娘这一拜吧！”

秦山芙这个现代人直到今天还是受不了磕行礼这回事。虽然她也在公堂上跪过，但那是怕冒犯了判官，怕为此惹怒了官老爷不给她好好审案。但要让她自己受别人如此大礼，她是说什么也接受不了。

“别别，环姑娘，我也是忠人之事，快起来吧。”

然而环还是不起，她的膝盖撑不住她, 秦山芙扶着她的胳膊都觉她整个人在颤抖。

“秦姑娘，这一拜, 不止是为了您的救命之恩。我知……知自己不，但我还是……我想今后跟着秦姑娘您, 不敢求秦姑娘收我为徒, 只愿秦姑娘让我伺候您，环不要什么都不要，只要跟在您边学些本事, 不至于以后我和我娘再被恶人懵了去！”

嗯？这是……要给她卖当学徒？

秦山芙愣了愣：“这事好商量，先起来吧。”

“秦姑娘要是不答应——”

“我就算收徒，也得收个听话的。”

郑大娘这几日跟在秦山芙后面，知她是什么，于是赶忙劝着自己的女儿站起来。秦山芙这才舒一气，给她们倒了杯茶，让她们坐说，环还红着眶，杵在原地站着，也不敢擅自坐。

“环姑娘，先坐吧。”

环却搓着衣角很难为：“我、我方才才想起来，秦姑娘办案也是要收银的……也不知这件案秦姑娘收多少，我问柳全，他也不告诉我……”

对哦。这几日心思全在案上，秦山芙差忘了律师费这事。

虽然是环的案，但环和郑大娘连生计都艰难，柳全估计也半斤八两。

只是这柳全还是个有有义的，知她什么价，却没告诉环，就是不知他家少爷是不是也一样有有义……

秦山芙心思转了转，决定还是去打韩昼的秋风。

钱要挣，但不能挣穷苦人家的钱。放着地主阶级不压榨，她怎么担得起黑心律师的名？

她当即快地一摆手：“无妨，我这次的辛苦费自是有人承担。”

环心惴惴，“秦姑娘是指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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