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芙听他这么说就好受多了。

也对，这里是京城，皇亲国戚排排站，那些勾心斗角的私她也不想知，指不定前一天吃瓜，第二天就在河里浮尸了。

窦近台继续：“姑娘不如这几日先想想这个事，看看都有哪些定罪量刑的可能，待有个大致的方略来，我们再谈一步的事。”

“好吧。”秦山芙叹气，又问：“推人那位现在在哪？”

“自是被看押了起来。只是，这回的案不比以往，姑娘怕是没法自己找着去问话的。”

秦山芙一阵气闷，心想这都什么事。

晋王手里还着不少料，只不过就不告诉她，除非她能给这个案件一个清晰的解决思路，他才会一一放料给她。

就算是上辈司法考试，那些案例题还有个绘声绘的细节，晋王过于谨慎，涉案人员份不透，关系不透，前因后果不透，事实细节更是一穷二白。

这不跟律师说实话，或是实话只说一半的当事人最令律师大。这要搁现代律师，早就开门送客了：我是来解决问题的，不是来你的案例题的。

然而古代就没辙了，晋王其人，那可是比甲方还甲方的存在。一般的甲方不兴最多不给钱，晋王不兴那可就要命了，她一个小乙方还能怎么办？

秦山芙满腹心事地准备车，心里盘算着近期怎样多从窦近台嘴里多话来。她想得神，忽听已经车了的窦近台在外吃惊：“韩公，你怎会在这？”

秦山芙立即回神，掀开车帘望去，只见韩昼依然清雅似竹，可脸上全无平日里明媚和的笑意，眉间笼着一憔悴与疲惫，目光移过来便再也不动分毫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，悄然红了角：

“秦姑娘，近来可好？”

几日不见，连声音都喑哑了几分。秦山芙连忙车，到他面前却也忽然忘了该说什么话，良久，才轻声回他，“还好。”

韩昼垂眸看着她，见她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，安心之余却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委屈。他不再看她，转对窦近台拱手行礼：“听环姑娘说，那夜是窦大人舍相救，在……”

韩昼说一半说不去了。他原想谢他，可他又在用什么份和立场去谢呢。韩昼不再多言，朝他作揖，就算聊表自己心意。

窦近台笑，“应该的。”

韩昼，“秦姑娘被接至京城后，与我们就断了联系。郑氏与环日思夜想，甚是牵挂，于是此番一并来京了。在也为秦姑娘她们置了住，如窦大人再无要事，韩某这就带秦姑娘过去安置。”

秦山芙听见这话不由睛亮了一瞬，然而窦近台却结结实实给她泼了盆冷。

“韩公是个周到人，但秦姑娘一时还走不了。”

秦山芙不依了，“为何？”

“殿吩咐过，此案关系重大，秦姑娘需全力协助，在案件审结之前，秦姑娘需先行留在在府。”

韩昼愣了一，皱眉：“秦姑娘协助办案系为公，她一孤女，寄住在外男之家算什么事？”

窦近台无奈地笑了一：“韩公可能不知，此番在随殿贺州巡盐，赶巧就寻到了许久未见的远房表亲，正是秦姑娘。”

秦山芙：“……”还能如何，晋王定来的事，她又不能当众否认。

韩昼大脑空白了好时间，这才慢慢反应来窦近台话里的意思。他望向秦山芙，她苦笑着摇了摇，似乎也没法。

他黯然垂眸，“既如此，就听窦大人安排吧。只是，可否让在与秦姑娘闲叙几句话？郑氏和环也在京城，想亲自看秦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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