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韩昼思索一，说了个韩府附近的方位，“在前门附近。”

前门附近！那四周不都是达官显贵？看样真是个家中落的，可被她给捡着宝了！

老板娘急切：“前门好哇！金贵地儿！——郎君，你可成家了？”

韩昼顿不妙，原想反问关你何事，但还是生生忍住，照先前对好的说辞回：“尚未。”

老板娘闻言顿时振奋了。

“郎君相貌堂堂，龙神，竟还未婚，实在令人想不通，也不知哪家的女能够般呦！”

韩昼一听这话怎还不明白这果大娘打的什么主意？他险些坐不住，然而任务在，只得着回：“老板娘谬赞了，我这样的人，想娶个合心意的女也是不易的。”

“哪能呀！那是郎君你界太，寻常的瞧不上！”老板娘不允许他妄自菲薄，并开始循循善诱起来：“要我说，娶妻娶贤，婚姻大事，说穿了图的就是个实惠。尤其是公你这样家境艰难的……哎。”

“……”家境艰难的韩昼只有沉默。

大娘搓了搓手，试探，“我家正好有女待嫁，年方二八，正值妙龄，我那小女得一手好女红，之后还能继承我这祖传的果糖摊。——哎，郎君，怎么这半天你都没尝一？快吃一，吃一就知我这摊有多值钱了，吃上这一，我就当你是我的准女婿了！”

秦山芙差一呛住。

韩昼匆匆瞥一秦山芙，她正拿帕抹嘴，带笑意，一副看戏的神。

韩昼一阵大，指望她解救自己是不可能了，而这果大娘还在一个劲将碗往他怀里推，韩昼决定速战速决，早问完早了事。

韩昼连忙挡住老板娘推过来的碗，僵地笑，“不忙，不忙。婚姻大事，怎能一果就定？哎不过这糖摊的位置倒是极好，远远一瞧就能看到曹府西门，您可见了不少达官贵人吧？”

“那可不！天天见呐！但我瞧那些贵人老爷，还不如郎君你俊呢。——公，快尝一。”

“……”韩昼样拿勺搅了搅，没敢往嘴里送，连忙将话拉回正轨，“老板娘谬赞了，我一介布衣，怎好与贵人们相提并论。我听说，当今皇后的胞妹也是从这曹府里去的？”

“那可不！嫁那天我还见到了！”

“您真是见多识广。”韩昼连忙捧一捧她，又问：“据说曹夫人有一驾京城里独一份的车，样式是洋式的，是洋人送给曹夫人的贺礼，不知这个您是否见过？”

被男捧过后的大娘只觉整个人都飘忽了，一听又问到自己知的，立即如捣蒜：“见过！那车那么，自然是见过了的，而且那位夫人经常驾着那辆车来回门呢！”

秦山芙和韩昼听得此言，不由大喜。既然这位证人认得那辆车，那就好办了！

韩昼连忙追问，“曹夫人经常来这？我听说六月三十那天曹府办了场排场大的宴席，不知那位夫人去了没？”

大娘一听又是她知的问题，脆：“她当然去了，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大娘颇有些得意，“嗐，还不是因为她那辆车太扎。我那日摊迟，快到晌午才摊，正好就碰见她那车往曹府正门去了，结果没多时间，等我招呼完一拨人，抬一看她那车又从西侧门来了。那日客多，我又转向忙一阵，忙完一抬，发现那车又在西门停着了，害的我以为那阵是我了，着实反应了好一阵。——哎，不对，郎君，你一直揪着曹夫人问什么？那曹夫人不是已经嫁人了么……”

看果大娘的神越来越奇怪，韩昼急急解释，“您想哪去了。”怎么什么事都能往婚嫁上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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