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愣一, 隐约记得那车夫是个关键证人，皱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秦山芙解释：“方才我来后，窦大人的随从给我带了话。这这段时间窦大人一直派人盯着那车夫, 原也没什么动静，那辆车也很久没有门。但不知怎的, 今日他忽然驾着曹夫人的那辆车往京郊驶去, 结果到了京郊通河附近突然冲一批人, 对着这车夫箭，着车夫驾着车直往那河里奔去。幸而窦大人的人机，当即面与那伙歹人搏杀, 这才险险将这车夫救。只是这车夫跌河里的时候已经中箭，此时烧不退，很是凶险。”

衍沉默半晌，又问：“中途杀的是什么人？”

秦山芙摇：“带话的人也不清楚。殿，现在当务之急，还是先去看看那个车夫如何吧。”

衍嗯一声，不再多话，便吩咐车夫往窦近台的府邸赶去。

车在路上走得急，衍一个人琢磨着这件事, 一时没有说话。

秦山芙也在寻思这事，不知为何缩了好几天的曹夫人今天闹了这么大的动静。她坐靠在车里神, 忽然车轱辘碾过一坑，颠得她差歪倒。然而一秒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急之, 未经晋王允许就擅自上了他的车。

这行为, 应当很是冒犯吧？

秦山芙不觉冷汗直冒，也不知为何他没第一时间把她撵车，反而容忍她坐到现在。她心虚地偷偷觑他一, 不料却被衍逮了个正着。

“怎么。”

衍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不自然，却依旧面平淡。秦山芙有些局促地笑笑：“方才想着要给殿您递消息，又怕等在外面引人注意，便擅自上了殿的车，此刻想起，才觉得大大的不妥……”

衍若有似无地轻笑一声，没接茬。

衍确实不喜外人近，连他自己也惊奇，这一路他却没觉得她多余。只是此刻瞧着她难得窘迫的样倒是稀奇，就这样不声不响打量她片刻，意味：“秦讼师在公堂之上倒是威风得很，能言巧辩，驳得对方哑无言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这位爷在说什么。

衍笑了一，“没什么。本王是在佩服秦讼师，竟连康若滨这个不听人左右的顽石也能轻易降服。”

哦，原来是夸她业务能力众呢。秦山芙讪笑两，：“殿过誉了。”

衍又问：“怎么样，今日见着了沈世这案的主审官，觉得这案有几成把握？”

沈世的案非同小可，秦山芙不敢托大，只得老老实实坦白。

“回殿，今日与康大人打过才发现，康大人着实有些脾气。康大人有自己的成算，不愿为人左右，喜自己掌握整个审讯的节奏。老实说，为讼师，并不喜这样的主审官。”

衍倒是没想到她能这么直率，看着她的神趣味更，“那么为讼师，你是不是更喜韩大人那样的主审官？”

秦山芙笑了笑，默认了。

衍叹了一声，“可惜，即使是本王，也没那能耐像上回似的将韩大人调来京城审这桩案。”

秦山芙倒也不气馁：“能遇上刚正不阿，不偏不倚的主审官固然再好不过，但这世间凡事总要讲个理字。如今康大人已经自己形成了一个先例，而我们手上也渐渐串起了一条证据链，这案还是有的一争，民女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
衍低低地嗯了一声，不再说话了。秦山芙以为他这是不满意她的话，一时不由惴惴的，也不敢再多话，老老实实坐端了些，一路都盯着自己的脚尖，脑里自己推演沈世案。

就这样两人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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