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秀才一听蔡媒婆，顿时心不好。

秦山芙前几日早将前因后果摸了个清楚，掏一张画了押的供词，继续：“蔡媒婆消息灵通，是给洋人搜寻猎的一员，前两日刚落了狱，我便请托人替我问了两句话。蔡媒婆当年坑蒙了不少男女，可唯独对你却无半隐瞒，那月老庙里有什么，去完月老庙之后会发生什么，蔡媒婆可都是对你说得一清二楚的。有供词为证，你可要看？”

杨秀才没想到蔡媒婆已被抓了起来，一时六神无主，而杨母则在一旁胡搅蛮缠：“你休得诓我们！那蔡媒婆既是给洋人办事的，风必定得跟锯嘴葫芦似的，为何偏偏告诉我儿真相？！”

秦山芙却笑问她：“为何？你难不知原因？”

杨母一噎，秦山芙又自答：“也对，你不知也正常。但那些窑里的儿可是清楚得很。”

她转向杨秀才调侃：“杨秀才素来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喜好，我寻访了些与你有缘的女，大家都证实了这一。据说杨秀才每回逛楼都喜一次两个以上的女，最喜聚众作乐。此节实在有碍观瞻，我就不展开细说了，倘若杨秀才有异议，那咱就请几个姑娘来这里对质。”

这等丑事，杨秀才哪敢让人来质证。杨母没想到自己儿竟有这癖好，一时老脸烧得麻麻，活像被人了嘴。

秦山芙继续：“杨秀才的这个癖好被蔡媒婆掌握，正好对了洋人胃，蔡媒婆便对杨秀才说了实话。于是，杨秀才这才多番缠着王氏与他一起去西锦乡的月老庙去拜月老，而到了洋人的地盘，杨秀才更是禽兽行径，据说连洋人也没见过这么合的。”

王氏的父兄一听此言，一屈辱愤恨直冲脑门，几乎恨红了。他们只知自己的女儿是被洋人戏辱，万万没想到，真正禽兽的，竟是她未来的夫君！

“姓杨的！老跟你拼命！”

王氏的父亲喊着就要去扭打杨秀才，杨秀才躲闪不及，被扑到地上脸上狠狠挨了两拳。邢定中一看底成一团，惊堂木拍得震天响，好容易才叫人将两方拉开，指着王父：“既来公堂上告，就不兴自己动手，再胡闹，拖去挨板！”

杨秀才一看王家被官老爷训斥，不免找回了面，于是腰杆也直了不少，指着秦山芙：“你个小女休得胡言！我与外那些遭了害的男女一样都是不得已而为之，你说无凭，是诬告！”

秦山芙：“我既敢站在这，每桩指控背后可都有实打实的证据。我且问你，你说你被胁迫，是如何被胁迫？！”

杨秀才噎了一，想起最近街巷尾人们描述的状，便脱而：“用刀，他们用刀我！”

秦山芙笑了，“哦，什么刀？刀？短刀？匕首？短剑？”

杨秀才哽住，“这、这……时间这么久，我哪记得！”

“那我来帮你回忆，据当日在场的人说，那晚你和王氏被绑到洋人地盘后，他们甚至还没掏刀，你便火急火燎地对王氏动手了！”

“他们胡说！”

“一人胡说，难两人三人都是胡说？你杨秀才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，值得被他们栽赃陷害？不过是你实在是里的异类，众人印象刻罢了！”

秦山芙一步：“那日洋人只是象征地言胁迫，可你半分挣扎也无，转便对王氏用，趁此机会满足你自己的邪。被洋人所害的男女成百上千，可唯独你！你不是被洋人胁迫的，你本就是自愿犯法！”

杨秀才被秦山芙说得哑无言，嗫喏半晌，语无次：“我、我是她未来的夫君！便是用了些手段，又如何！”

秦山芙冷笑：“你还有脸说是她的夫君？你与他人通谋局，当众胁迫她失，胁迫之后又以此拿她，她嫁与你三年来每日都在欺辱她，甚至不时还要威胁她再去月老庙受辱，致其发肤满是疮痍，最终忍受不了投井自尽，敢问天底哪有你这样的夫君！”

秦山芙转向邢定中：“大人，这杨秀才日日折辱王氏，已经折磨死了一个无辜女，可他前几日再议亲事，竟还想故技重施，引诱胁迫另一女与他去月老庙，挖了火坑等人。幸而那月老庙被人捣毁，杨秀才的计划落了空。可此等行径的人，别说是褫夺功名，就算对其定/罪也是合乎法理理，还请大人明察，除了这个祸害吧！”

邢定中听完这番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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