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外的人不说，怀疑的却早就埋在了心里。

可是那个陷言旋涡里的人，早已撒手人寰，一句为自己辩解澄清的机会也无。皇帝多疑，任由边的宵小有意无意引导着往最不堪的那个方向去琢磨、去想象，直到这件事成为扎在帝王心中的一永远不可能的刺，直到帝王顺带着也厌弃了故人留的血脉。

承德帝被衍一席话气得前一片黑雾腾腾，耳鸣大作，忽然他颈间一凉，整个人瞬间一个激灵，不知何时自己脖也贴上了一片冷锋，泛着血腥的气味，透着一丝危险的不详。

“陛稍安勿躁，采无意弑君，只要晋王殿抬贵手放皇后娘娘一条生路。”

不知何时，曹后边的采偷偷摸到了承德帝后，拿一把匕首挟持住了他，心利落地连衍都没有察觉。

采抬对衍：“晋王殿，婢数三声，我们一起扔刀，如何？”

承德帝冷汗淋漓，对衍急：“听她的！让那贱妇走！”

“让她走？”晋王却轻蔑地笑一，“父皇可知，这群洋人到底是如何的？！”

承德帝只觉脑中一片空白，他分明到采的手腕抖了一，霎时骨悚然。
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——”

“庚午年间，曹凛在外，曹妃在，一应布置万事俱备，待信号声起便给洋人开了古稀门，这才有了当年那场祸事。彼时只有母后留守中，曹凛借兵洋人，意图便是谋害国母，送曹妃母上位。此后曹家又与洋人联手祸国十余年，如今再一次为祸廷，倘若母后在世，也断断容不得此等蠹虫祸国殃民！”

话音未落，衍毫不犹豫便一剑抹了曹后的咙，霎时鲜血飞溅直冲梁。曹后瞪大了蜷缩在地上，搐挣动半晌，终于一动不动，只有鲜血缓缓自蜿蜒而。

没人想到衍手起刀落竟会如此利落，采大脑空白片刻，忽然尖叫起来：“你杀了皇后！那可是皇后！！”

“今上的皇后有且只有一位，早在庚午年间以殉国。至于这个……”衍垂眸冷淡地望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首：“臣贼，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
采亲目睹曹后被杀，整个人早就一团麻，惊慌之间甚至掉了匕首，彻底了去。

衍铁石心，他不顾皇帝安危，对皇后说杀便杀，可她只有威胁人的胆，本没有手的勇气。

她不知的是，衍早就看破了她的外中，她匕首抵着的地方并非要害，显然是没有死手的决心。

曹后死，她跪坐在地上面如土，似是恐惧绝望到极致，神涣散而麻木。衍提起带血的剑指住她的咙，冷声：“当年洋人找到先皇后所在位置，便是你引的路吧。”

采一直是曹妃的心腹，多年以来潜伏在先皇后的宸华事，当年变也是她偷跑去，将洋人引到先皇后所在的地方。

她像是听不懂他说话，抬木然地看着衍冷酷无的眉，忽而想起，那年也如现在这般血腥，无时无刻有人死于非命。她忽然心得很慢，一瞬间便是锥心的刺痛。那截剑堪堪穿透了她的，没一会便失了知觉，倒地不起了。

偌大的殿，死尸遍地，最后竟只剩两个浴血的活人，空气一时寂静异常。

衍从铠甲中摸一张纸，放到承德帝上，一语不发。

承德帝垂眸看着，却不打开，许久，只虚弱无力地笑了。

“朕说了，那封密诏之上，写得是你的名字，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
衍声音平静，“这是禅位诏书。”

承德帝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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