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直接越过她走了过去。

白艺眸光追逐着男人的背影，直到消失。嗓涩不已，她又错了吗？

可，她会讲的，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。女人呆滞的伫立在原地，她怎么能这么笨。什么都不好。

明明初衷是让谢妄别不兴。

但，她搞砸了。

谢妄不止不兴和难受，还生气了。但换位思考，把自己代男人，好像确实该生气。

……

戏份拍完，白艺被站在监控前的导演喊住。

古舒与皱眉，狐疑地瞧了她两：“你状态不太对，卡的次数有多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，明天会注意的。”其余的白艺没过多解释。

没先前的状态好是事实。

编导在一旁听着，帮着说话：“不过白白总还是OK的啊！”

白艺分神地听着，浅笑：“明天会找回状态的。”

结束了剧组的关怀问，发现谢妄拍完戏早已回去了，没在片场。

*

北佳苑。

白艺给曲倪发了条微信，大致意思是问她错了吗？

许是在忙，一直未回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手机传来振动，开一看，是曲倪的消息。

[曲倪：你先告诉我，为什么一开始不想告诉他？]

连续发两条消息来，对面没等半会，直接打了微信电话过来。

白艺倒没迟疑，接起，女人的声音传来：“怎么说？白小艺。”

“我怕他不兴，会难受，谢妄那么傲一个人。也怕……因为这件事，回到了先前那陌生关系。”

曲倪听懂了，她问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不想回到先前那关系？或者说为什么怕谢妄难受。”

“……”

为什么吗？白艺陷沉思。

沉默须臾。

等的曲倪都谢了，还没结果，她忍了忍，直接一语破：“因为你的心在谢妄那。”

白艺思绪被打断，意识跟着女人走，重复她的话语：“我的心在谢妄那。”

不知为何，不是问句。

可能潜意识里，是认同的这个说法的吧。

“白白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曲倪顿了，开：“如果现在谢妄和你告白，你会答应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告白吗？白艺发散思维，脑海里止不住幻想起来，她好像会的。

因为拒绝不了他。

“会答应。”她说。

“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呀？谢妄了这么多，明人都能看来，告白是早晚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房陷沉默。

曲倪语重心：“白艺，两个人要是在一起的话，可不能什么都憋在心里。很多人的就是憋着憋着，被消耗完的。”

“我想说的，可是晚了一步。”白艺声音很轻。

“不晚。谢妄知是一回事，但你有没有解释另一回事。”曲倪叹了气：“你懂吗？”

……

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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