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横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你小时候喜玩吗？玩什么？”

叶昀盯着她，缓缓眨，沉声：“嗯。”

她微抬颌，几分理直气壮，“我了解你一。”

有哀怨的意思。

叶昀笑着皱眉，“你今儿怎么了，这么好奇。”

“你这什么表，不信？”

“这段叫击鼓骂曹，你肯定知的，真笨。”

但他不能完全摆脱往事对自己的影响，就比如他的失眠症。

叶昀声不变，“很多年了，君君。”

其实只有火车行的咔哒咔哒声。

“怪不得你说话有京腔，我小时候就在川南，后来只去过尚城。”

“哎呀。”温纵回看他，“差叫你糊过去了。”

“什么呀，这才多少年。”她以为自己被敷衍，有些不满。

纤瘦匀称的五指在光微微发光。

“听见没，我在弹歌。”她说。

她有些为难。

他缓了，“京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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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被成小鸭似的，温纵就要挣扎开，他也不用力，任她回皱眉瞪自己。

温纵从他话里听一埋在雪山脊里的苍然。

“这些倒够你看一阵的。”

“嗯。”他盯着她的手指。

叶昀：“问。”

温纵憋不住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，“不跟你闹了。我问你几个问题，你跟我聊聊，好不好？”

温纵又问：“你还去过什么地方？国的那。”

叶昀：“你想——？”

“不是，但是这国家也太多了吧。”

叶昀抬手她的嘴，“骂谁呢你，小坏东西。”

“真会难为人。”他幽幽。

她说：“我本来想去你去过的国家看看。”

温纵本来听得起劲，越听越惊讶，“这么多地方？”

她坐直，面朝他，“你小时候在哪过的？”

温纵渐收了笑，牵起他的手，“次回京市，你开心，好不好？”

往事往后一撂，宁愿着风雪爬上山，也不愿回。

难得见他放架，还放这么彻底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他说。

温纵：“听来是什么没？”

叶昀：“我不听行歌。”

：“怎么？”

叶昀想了想，真的细数起来，“墨西哥，国，加拿大，英国，法国，奥地利.”

温纵扬起的手对准窗外飞逝的几电线，拨弦似地勾动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