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昀似乎明白什么，皱了眉。

温纵粲然一笑，“叶昀，且行且乐，莫问前程，你说得对。”

叶昀垂眸看她，角渐渐生了笑意。

她两手撑着窗沿，微微向前倾，“现在，我没什么能够给你，除了我自己。”

“足够了。”

叶昀揽住她的腰，将她往自己上带。

隔着衣料，温贴着温。

她几乎能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声，不像她，蝴蝶在心尖尖上飞舞。

大概少女都是天真浪漫的，明知有些人只醉一朝，她却醺了几个秋。

她拥他。

我把自己给你——你最好不要丢我离开。

温纵在心里无声呢喃。

.

从郊外回到市里，叶昀有事先离开。

没过多久，打电话过来说有事要回尚城，问温纵一起走还是再待一天。

温纵无言，看着自己定好的两天计划，犹豫片刻，回他再待一天。

“不给你改机票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断电话，她将手机里存的计划表删除。

次日一早，她自己背着包，重游昨天的路线。

火车还是哐且哐且往前开，车散坐着几个乘客，窗外仍有几黑电线。

她坐在与昨天相同的位置上。

但旁没有昨天的人。

快到站时，接到叶予甯的电话。

“喂，金玉儿？”

“君君，你还在川南呐？”

“嗯，今晚就回了。”

“那个.”

叶予甯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
温纵也默了几秒，才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
“我也在川南，呐.不，我在去川南的路上。”

“你自己？”

“我自己。”

温纵微讶，叶家跟川南没什么关系，叶予甯从小又被家里限制着行踪，很少像这样独自一人突然去哪里。

她肃声问：“金玉儿，你是不是跟家里闹别扭了？”

那边立即否认，“没有，我就是.就是突然想去。”

“什么时候到？过来什么？”

“我还没上飞机，大概午两落地……过去是……跟人有约。”

“什么人？知知底吗？你来家里人知？”

那边支支吾吾半天，没说个所以然，只问：“……你在哪，君君？”

“我在火车上，本来想回家看看，你要是说不清楚，就别过来了，听到了吗，金玉儿。”

叶予甯从小受人照顾，没独自过远门。

温纵担心她受骗，偏偏她还什么都不说。

让人心急如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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