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裙的时候，心里还是有些动的，人都是相互的，他待她不错，她也想对他好些，便想着给他一件衣裳，聊表心意。

“你放心，”舒宁将他坐来，“我并非是因为缺钱，只是想自己也学东西，你看你什么都会，随便一样拿手都不会饿死自己，我就只会针线活，拿去卖还挣不了几个钱，我心里自然知，傍着谢郎君是饿不死的，但总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很失败，就连镇上卖豆腐的大娘都比不过。”

以前在扬州，她是千金小，学的都是将来怎样好一个宗妇，怎样相夫教，怎样持掌中馈。

落到这芙蓉镇来，抛却名门贵女的份，一穷二白的况，她连养活自己都困难。

看到一个人撑起一个客栈的叶老板，看到一个人抚养孩的何大娘，再看到镇上抛面，为生计奔忙的人们，舒宁觉着，若不靠家里不靠夫婿，把她就这么扔人群里，她是活不去的。

在京城时盈也常说，女没有半不如男，不过是世苛刻，将女困囿在后宅几寸天地，还要用《女德》《女诫》来驯服她们。

以前她对这些话是半懂半不懂的，因为她接的女都是这样困在后宅一方天地，大家都这样，她也没什么想法，走到哪步算哪步，要真是守着宅安稳一辈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
可现在她在这小小的芙蓉镇，亲自接到另样的生活，另一世间百态，仿佛理解了许多，依着舒宁看，谁都靠不住，自己自立自才是正理。

“你将你胭脂的法教我，我也算有个一技之。”

舒宁试探着和谢玉商量，普通胭脂的法她也略知一二，但来也就两个字：糊。

“好好好。”谢玉拗不过她，她想学，他教就是，说不准也就是小姑娘贪玩，一时兴起，不过他乐得和她相。

“我待会儿写个方，你照着方去把材料买来，我教你怎么。”

“你不拦我？”舒宁眨着滴溜溜的睛在谢玉脸上打转。

怎么说她现在的份也是他的夫人，这官宦弟，有又几个真能接受自己夫人在外面抛面生意？

谢玉笑：“我拦你什么？”总之是她怎么兴怎么来，他乐见其成，胭脂而已。

*

说就，舒宁拿着谢玉写的方，上街买好材料，胭脂的材上次谢玉已经买过了。

一次，她不敢买太多，况且转了一圈来，添胭脂的药材价格还贵。

舒宁顺又去布庄挑了匹月白带暗纹的布料，谢玉的模样，适合穿素的衣裳，朗月风清的，最为好看。

挑好布让人送的家里，舒宁回去时，又在屠那里买了一斤哨，一半一半，晚上包饺。

提着东西回去的路上，一路和人打着招呼。

没奈何，镇上的百姓太。

她们来镇上的时间也不，偏偏就人人都认识，镇上的舒娘和她瘸相公，模样最好看，消息传得广了谁都想看一，究竟什么是天仙儿似的人。

舒宁刚回和买茶的伙计打招呼，伙计往她后努了努嘴，示意她往后面看。

舒宁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，并没有什么人，疑惑的看向伙计。

伙计招手让她靠近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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