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他解释清楚了，他还在怀疑什么？又在惩罚什么？

这回换舒宁不了，试图挣开谢玉的禁锢，发现并没有什么用，他力气比她大很多。

最后舒宁气的认输，任他抱着，泪划过脸颊，在他前濡一片他也没再哄她。

谢玉把她关了两天，上朝回来就把自己也关在屋里，不再搭理她又要放在前。

舒宁挣扎了好几次都没用，他关得很，为了防止她逃去，连窗都封上了，朱也不来。

舒宁耍脾气要什么他给什么，就连她要人伺候着洗脚他也亲自来，除了放她去。

闹得过分了，他就沉着一张脸，森得吓人，就像阎罗殿里刚拉来的死鬼，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，不再理她的任何要求。

舒宁在屋里哭了许久，睛都哭了，谢玉也没再搭理她，仿佛与之前贴心温柔的不是一个人。

终于在第四天清早，舒宁起得比谢玉早，他醒了时舒宁已经端正坐在妆奁前，给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，尽量用脂粉遮住底的乌青。

桌上放了一纸和离书。

察觉到谢玉从小榻上坐起来，舒宁淡：“醒了？那把桌上的和离书签了吧。从此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谢玉一愣，起去看，桌上确实写了一纸和离书，簪小楷跟她这个人一样隽永清秀，纸上她那已经签了名字。

“不可能。”谢玉将手上和离书撕得粉碎，拍在桌上。

舒宁却并不恼，整个人都奄奄的，就算上了脂粉，也还是没遮住脸上的疲态，睛还红着，昨夜她又哭了。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，和离不过是看在这段日你待我不错的份上，给这段关系一个面。你不愿签，我便去求太妃，当初她指这段婚事时，便答应过我，只要你活过来，她可以让我和离。”

“是，你是一手遮天的侯爷，我不过一个毫无倚仗的小女，也不能对你什么。”舒宁说着泪又掉来，“可我了你的妻，你我本该是平等的，你误会我和顾章，我也同你解释过了，我心里从始至终只过你一个人，即使将来分开，兴许也还会继续你，可是谢玉，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也学过诗书明些理，不是笼里养的金丝雀。”

“你这样关着我，限制我的自由，你把我当什么？你的一个还是件？我不是你的犯人。”

舒宁哭着控诉：“你半不遂时脾气不好，我不在乎，一个病人合该让我谅些。可你现在康健，呼风唤雨，却随意就将我关起来，谢玉，你太可怕了。”

“我想要的夫君，只希望他是一个正常人而已，而不是像你这样的偏执狂。”

他现在的样，像走火一样，偏执不听劝诫，喜怒无常。

舒宁叹了气，她清楚自己得很，她不是圣人，她胆小怕事，他有病还能治，他心里有病她治不了，也没打算搭上自己去治他。

桥归桥，路归路，各过各的，比起他，她更自己，祖母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着她被人圈着养。

“你今日要么签了和离书，要么我给你休书。”

她虽气着讲这些话，心里却很难过，明明之前都好好的，她都想好等他辞官了，就带他去扬州，给祖母扫墓上香，亲告诉祖母，自己找了个多么好的夫君，事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？

谢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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