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被她夸赞，修缘不好意思咧嘴一笑，了缺，又将她乐的不可开。

修缘想了想，皱着眉疑惑：“可是烦心事若是一直不解决，那岂不是日日都会烦心？那你要喝多少酒，看多少月亮，才能消愁呢？”

赵云兮睁大了，带着新奇的目光看向他，半晌之后才开，“你果真是有几分慧在的。”这般小小年纪，就将世事看的通透。

心中似有顿悟，她放了酒杯，终于定了决心。

修缘捧着脸趴在石桌上，有些嘴馋的看着桌上的月饼，却不敢再吃，怕自己的新牙会被虫吃掉。太皇太后让人给他端了一碗盐，让他时不时地就抿上一，他也听话的答应了。

她要收回自己说的那句，这小童没有心的话来。

“因为烦心事太多，而月亮也总是叫人寄托着思，那些不可以讲给别人听的话，都可以说给月亮听。”

修缘乐了，咧嘴一笑，了缺牙，“原来公主小时候，也没有办法自己扔上屋呀。”

倒也算是喜喜地闹了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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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兮恼了，“你还笑我呢，你过两日还要掉不知多少牙呢，我可不帮你扔了。”

“虽说琳琅里人很多，可你也知我打小就待你与她们不同。”

她挥退了左右，让人松开了堵着百灵嘴的布。

“你才十三岁，我知这是个贪玩闹的年纪。”

那个时候，她六岁，赵阿洵九岁了，许是因为他日日都要练武，那两年就得极快，比她了好多。

太皇太后不免叹，这孩打小没有父母，在山门里，却又乖巧懂事极了。

“离之时，我并不知琳琅中谁是细，所以才开，让不愿来山中的人自请留。”

赵云兮，“记得呢。”

她偏偏要锲而不舍的去试。

她闭一言不发，倒有些心死的模样。

修缘仔细一想，“那我可以请师兄们帮忙，他们会帮窝扔荷包的。”

一把捡起了地上的荷包，就要往屋扔。

“山上清苦，待着没多少乐趣可言，反而中还要松快许多。”

最后赵阿洵无法，只好背起她，让她坐在他肩上，借力朝屋一扔，这才终于扔了上去。

赵云兮神微暗，“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。”

她像修缘一般，人小没什么力气，荷包就扔不上屋。

留他们坐在院中继续赏月。

赵阿洵站在她旁，等了半天终于等的不耐烦。

她偷偷瞄了一她母后的神，见她笑的开怀，便也觉得心甚。

“但是你跟来了。”

“我心里是兴的。”

她了自己的手心，让自己的语气不见波澜，“你去见了谁，传了什么话。你若肯说实话，我也愿意放了你。”

偏她不让，直说要自己扔。

向太皇太后，“那后来呢？”

中秋过了两日，赵云兮终于提审了百灵。

她果真是容易看走的。

百灵已经不见往日的活泼，神麻木，哪里还有琳琅一等女的风貌。

月亮悬在正中间的时候，太皇太后终于熬不住了回房去睡了。

“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？”

这小童倒是变聪明了。

他转去看赵云兮，却见她满目惆怅的端着甜酒，对月独酌。

“师父有时也会对月独酌。公主，为什么大人发愁的时候，总是要对着月亮喝酒呢？”

“后来也是我寻了个荷包，将牙齿装里，还是洵儿帮你扔上屋的，可还记得？”说着说着，太皇太后就看向了赵云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