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女孩眨着睛，拿起一个可颂小面包送嘴里，仔细品了品：“唔，虽然味不错，但没有你以前的午茶心好吃。”

程郁顿了顿，女孩儿刚才的那句话他就当是赞了。

“以后有机会再给你。”

“ 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江晚睛一亮，将剩的可颂小面包郑重地放到了程郁的面前：“来，这碟心全让给你。”

看到女孩讨好的表，程郁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他拿起一个小面包，轻轻咬上一，松酥脆的还不错。

“现在我知可以从园那里偷溜去，就不用一直被关在家里禁足了，多亏了你。”想到这个，女孩忍不住眉飞舞起来。

虽然知家人是担心她，但她还是更想要自由。

还有就是……不知不觉间，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在程郁面前各抱怨。或许这就是一不拿对方当外人的心态？更何况程郁还总是包容他，满足她的要求……简直是完朋友。

“即便没有我，你也会想到办法的。”如果江晚真的决定要一件事，便没有什么能拦住她，比如她从别墅偷偷跑掉的那次

程郁想到了旧事。虽然后来他将女孩带了回来，可还是因为对方的醉话而心，然后违背自己本能的意愿将她送回了家。

之后的那段时间，他一直在后悔和无悔两截然不同的绪中挣扎，直到他听说了江家小举办生日宴会的消息。

于是他去了那座庄园，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姑娘。

那一瞬间，痛苦和幸福不断织。

直到女孩穿过人群，在他的边停留。她并没有害怕远离他，脸上的笑容一如往昔。她和他一起在舞池中旋转时，那些折磨他的负面绪通通烟消云散，腔里只剩数不尽的快乐。

就连那迟迟没有展的新作品，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灵。

而带给他这一切的女孩，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。

……

在程郁陷回忆的时候，女孩听到他的话，不自在地咳了一声：“怎么又提起以前的事了……而且本来错就在你嘛，包括现在我被小舅舅禁足，也是因为你的事……这么一想，帮我门不是你应该的吗？”

女孩越说越理直气壮，最后骄横地看着他。

“是是是，都是我的错。要怪就怪我好了。”

“本来就是嘛。”江晚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跟她说话时语气有多么溺。

喝完咖啡，程郁送江晚回家。途中他们经过一个广场时，听到有街音乐家在表演，江晚很有兴致地把程郁也拉了过去。

一个打扮得很艺术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一架电钢琴前，信手拈来地弹奏着快的曲。旁边的路人听了忍不住纷纷鼓掌。

“虽然技术算不上多好，但很有染力。”江晚笑着评价。

程郁了，走上前跟那个年轻男人不知说了什么，然后江晚就看到那个男人把电钢琴前的位置让了来。程郁坐在琴前，脱手的右手放在琴键上。一秒，婉转悠扬的音乐飘了众人的耳朵。

他的右手不知疲惫地在琴键上自由伸缩，旋律明朗清晰，极富有层次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弹奏时竟然只用了这只右手。

短暂的一曲结束，人群中爆发烈的掌声。程郁将位置还给了年轻男人，转而走向了江晚。

“弹得真好听。”江晚冒着星星，跟着程郁一起离开了人群。

即便那只是一架电钢琴，可程郁似乎并没有受到乐的影响，和技巧搭完，仿佛华丽的音乐大厅。仔细一想，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到程郁弹琴。

想到这里，她看向男人从没来过的左手，脸上忍不住疑惑的表：“刚刚弹琴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用上左手呢？”

第25章 25 合奏

“为什么不用左手吗？”男人垂眸, 视线落在了江晚刚刚提到的地方。

他的嘴颤了颤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底闪过一抹痛苦的神。当他再次抬起来看向女孩时, 语气比先前放的更轻柔了：“你……真的想知吗？”

“唔……我可以知吗？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的。”女孩虽然很好奇，但还是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绪的不对劲。这个问题其实困扰她很久了, 先前她觉得气氛不错，便直接问了, 可程郁的反应完全在她预料之外。

“其实，我的左手……”程郁停顿了一，语气纠结：“它……”

似乎是定了某决心, 他绷的薄在抿后又松开：“我的左手在以前受过伤, 所以不能再弹钢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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