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偶猫了爪，眯着给自己洗了把脸，才踩着步一扭一扭地走到祝尤面前，声气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
但以往会给自己小鱼的主人却怏怏地坐在另一人面前，脸上的泪还没净。

“你衣服都脏了，要不要换一？”纪源把手中的递给祝尤，看着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。

祝尤别别扭扭拉过纪源的手，嘴扁了扁，说话还是清澈明亮的少年音，倒与他现在不施脂粉的清秀脸庞搭，“老婆脖上的戒指是刚才那个人送的吗？”

戒指……纪源见祝尤睛都得跟烂桃一样了，还一脸认真地在意自己的事，且听到他不一样的声线，只觉得心被勾得像了小细似的发，于是回答的时候嗓音也了来，“戒指不是他送的，是我另一个，呃，朋友。”

“那个在台上你的男的吗？”祝尤追问，盯着纪源的睛，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神。

被说得脸上一，纪源呼了，“这你也看到了……”这该说他衰还是怎么样，在自己家里搞男人都会接二连三被祝尤撞见。

“原来是他吗……”祝尤垂纤的睫。

本来以为只有一个，没想到有俩！

纪源刚想抬手摸摸他的安他，祝尤已经膝行几步，整个扑纪源怀里。两人坐在榻榻米上，纪源背靠着布艺沙发，被祝尤压得有些气。

但只要他不再一言不发地用小可怜的样掉泪，无论祝尤什么，纪源都无条件答应。之前他是很懒得关注照顾别人绪的，但是现在虽然觉得有无措，也不至于到多烦了。

难是因为被昨晚庄历州的嘴炮说服了……

“你，你其实现在这样用男声说话，好的……”纪源开了一个话题，想要转移祝尤的注意力。

“老婆听了会吗？”祝尤在他颈窝瓮声瓮气地说，两臂箍住纪源的腰。

纪源简直要无语凝噎，受到祝尤半的东西也抵着自己了，还在想是不是来个安炮，祝尤却冷不丁说了一句，“我们家里没有女孩儿，小时候妈妈就总喜给我穿裙，叫我女儿，不然她就会打我。”

放在祝尤背上的手指用力蜷起，纪源没想到祝尤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。

“我后来才知妈妈有躁郁症，但她发病的时候，只要看到作为女儿的我，就总会镇定一些。我只有妈妈一个人了。我想要妈妈开心，所以我像一个女孩那样大。”

“我留很的发，穿粉的衣服，和女生一起玩过家家。妈妈很开心，她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。每天放学之后，我去画室找她，她就会说，小尤今天也好可，真不想以后我嫁，一类的话。”

“但是，六年级的时候，我开始发育了。我的声音开始变，脸上冒了胡须，小上也了。我很害怕，因为其他女孩都没有这样，她们还问我有没有来月经，我没有。”

祝尤顿了一，凉的手探纪源的衣服里面，像是要取一样在他的肤上来回挲。

“但，男生就是男生嘛，不我怎么掩饰，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我妈妈每天早晨都会来叫我起床的，然后有一天，她发现我晨了。”

“当时真的好恐怖呀，她很崩溃地发，像野兽一样的声音，又像电脑卡机一样。她还打我那里，用拳，很疼，我缩起躲，她就打我的，声嘶力竭地尖叫，让我把女儿还给她。”

“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里，画室也不去了，也不愿意见我。家说她房间桌面上摆着我小时候的照片，前面上了三炷香。她觉得她女儿死了。”

“然后那年冬天，妈妈吃了一瓶安眠药。”

“我有很一段时间都觉得，是我害死了她。”

纪源几次想打断祝尤，想让他别说了，想跟他说不要胡思想，还想问他为什么这样信赖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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