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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走过画像廊、藏书馆、琴音殿、灵泉温池、白玉餐厅，在大公爵的陪同用过午餐，小王跟着来到一采光颇好的院，廊檐翻飞，四周墙上都是各式各样的远古传说或神话故事，鲜艳亮丽的颜在午后的光中竟还有闪耀，小王凑近看，才发现每幅画的颜料中都用了金粉，于是慨驹凋真是国力丰厚，奢华异常。

时人以金为贵。而在济霸，就算是在他原本的储君寝里，房间里的画也没有上了金粉的。他父亲的寝里也没有。只有祭祀殿堂的圣母圣像中，有金粉描边罢了。

在大公爵的引领座院中心的凉亭，小王还在暗暗打量画上描摹的故事。大公爵见他坐姿端正，一脸庄重，却目光飘忽地往亭外瞅，底一派新奇，就知他还留着不少纯稚的孩心，偏偏脸上还不来。

大公爵也不觉得小王虚伪，皇室贵族家的继承人培养大相径，表面上都需到斯文矜贵，但小王他爹实在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庸俗贱人，不然也不会在连年的战败割地赔款，还慌慌张张把自己亲儿往外送。

有他便宜爹的对比，大公爵就对小王起了那么怜之心。

但更重要的是，昨晚小王的初夜，虽说是在国王寝殿的飘窗上，只由国王一人享用，但为了圣的初次绽放，国王三人特意命人在寝殿外的园里立了看台，供大公爵和主教欣赏国王与小王的媾。

不知主教那边的况如何。大公爵原本带了两个小男孩在看台里方便泻火的，只是见小王的和尊贵的面容在国王辗转盛放，不必听也知他声音定是婉转甜腻。大公爵便觉那两个小男孩越看越无趣乏味，平民家的孩，还是比不上苑养的金丝雀的。

这个没他腰细，那个没他，既没有他玉兰的肌肤，也没有他蔷薇般的红，更别提那一双鼓胀饱满的雪白大。大公爵挑剔一番，不见心不烦地命人跪着自己，便看着那无声的活了好几次。

今早终是上嘴亲了，也上手摸了，却又忍了半日有余，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空，大公爵面上仍旧温和友善的样，心已跃跃试，躁动难安了。

小王接过侍女奉上的茶和心，桃弯弯的看大公爵，男人见他时不时瞄一自己那份茶，于是从善如地吃了一拿破仑酥，又喝了一红茶。

有了大公爵先行，小王优雅畅地用起午茶。香清雅，微风和煦，大公爵还在用低沉磁的嗓音说话，小王大半月来一次如此放松，脑都有飘飘然了。

“殿，殿。”迷迷糊糊之间，小王听到大公爵在喊自己，才昏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才惊觉自己似乎是睡了过去，不禁有些惶惑——即使大公爵待人宽和，但作为质，在第一权臣面前如此放肆，已是有藐视王之嫌。

即使大公爵不追究，但王侍女仆从立于各，人多杂，保不齐会有别有用心之人以此为话柄，于己不利。

小王急急起，弯腰俯首，神恳切，示弱请罪，“实是万分抱歉，公爵大人，我失礼了，请您责罚。”他的视线垂在凉亭漆木的地面上，额际的发丝落几，被大公爵用手拂开。

“……既然如此，确实是要罚你一。”小王听到这句话，心凉了几分，对大公爵的好也收了起来，暗骂自己大意，予人把柄。只是面上更加恭顺，保持着告罪的姿势。

大公爵欣喜计成之快，给侍女使个，让她们撤用了药的茶，又接过一个丝绒布包，拿几样致的小玩意儿。他起，没让小王抬，摸摸人的，便给他上了一片鹅黄的丝罩。

小王前蓦地一灰，心也提了起来，嘴抿得的，颈间也冒了汗。

“殿，为了罚你，我需要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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