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谁也没有主动缓解尴尬的意图。

“当时您说——”

“听说您和叶一鸣先生是同学？”

只是他自己十分搞不懂，何必与一个晚辈解释这些。

早些年，还在年轻那会儿，或许有些公哥的轻浮，过一些荒唐事。后来年纪渐，结婚又离婚，陈老不好，公司事务几乎全堆在他上，也就没有其他心思。

末了，还是说：“我不见得多正派，但是私生活也没那么混。”

，“我是担心你，一时失了分寸。”

一个问题就有些犹豫了。她要用很多神，才能让这句话像是随说来一般自然。

“燕小。”陈宗琮接，到底是无奈，“我清清白白一个人，你不要胡言语。”

朝星啊一声，似有些遗憾。

朝星连忙摇，“没有的事。”她郑重地再一次谢，“今天的事，多谢您了。”

朝星赶接：“我可从来没觉得您私生活混。”十足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。

“我觉得叶一鸣先生特别帅。”单纯的，视觉上的观。

“别说，他至多算我校友。”陈宗琮读大学早，真算起来，他快要毕业那会儿，叶一鸣兴许刚结束考。

陈宗琮笑着，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聊去。谢这个字，听多了没意思，光是嘴上说说也没意思。何况帮她不是为了让她激。

陈宗琮也笑，“可是你说你更加张了。”

不知于什么心，在得知这个过分优秀的前妻之后，她抱着手机查了一整晚资料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“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朝星原本也是随一问，真论起来，远在天边的叶先生，怎么也比不上近在前的陈先生实在。

这话是再分明不过地转移话题了。朝星“扑哧”一声笑，索把攒了一个多月的七八糟的八卦全问来。

看她居然奇异地红了脸，陈宗琮一盆冷直接淋去，“他结婚了。”

“啊！”这回是惊讶。朝星觉得，这大概是自己离名人八卦最近的一次。

车停在距校门有一个路远时，朝星请司机停车。

“非要人戳你痛，才肯老老实实闭嘴。”陈宗琮笑着摇，不似恼，更多纵容和好笑。

其实更好奇有关“郑绥绥”这个人。

陈宗琮一挑眉，仍不答她，“我只当你是童言无忌。”

连对白都牢牢背来。

“怎么？”陈宗琮问。

陈宗琮率先打破僵局，“送你回去吧。再晚，你的同学会担心。”

“您当时还说，您的前妻第一次参加酒宴，踩到对方女伴的裙摆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我猜您是为了安我才这么讲。”

但她也知，真当着当事人的面问来，恐怕是很难收场。

思绪飘忽间，猛然回到三年多以前的一个盛夏的午。

她还要问去的意思，被陈宗琮半截断，“和他不熟，几面之缘罢了。还是通过他老东家认识的。”

朝星脸上不忿尴尬都有，碍于事实，实在反驳不什么。

朝星说好。在汽车发动机响声过后，是一路尴尬的沉默。

“你记这么好，怎么考考场发挥成那样？”

一句话，把她后文全噎回去。

“那就是要我赶你车，你心里才能痛快？”

他话音落时，车里两个人同时怔住。

“还有没有别的想问？你的理学老师还说了我什么传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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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坐在陈宗琮车上，不知怎么那么胆大包天，脱便是一句“您都和哪些女明星睡过”。虽然事后她反思，认为自己是疯了，但不妨碍旧事重提。

原来时隔三年，那可算成为二人熟悉的契机的小事，彼此都记得如此清晰。

气氛忽然微妙起来。

“我已满十八周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