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正在机场等飞机，和她打语音电话聊天。

“我现在不是很想理你。”朝星说，“你这个重轻友的人。”

意哈哈笑着歉，问她：“假期有没有时间和我去玩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小星星，你至于这样小气？”

“不是，是真的没有。”朝星诚实，“我在景城，没有回去。”

又说：“我还想问你，为什么不趁假期和男朋友去玩？”

“……我妈不知的。”

“我妈也不知。”

“那你怎么说的？”

“我说和同学一起。”

“好的，学会了，回就这么办。”

两人笑作一团。

“你和‘梅汤’还好吧？”朝星关心她。

“很好的呀。”意怀着甜的语气是不得假的，“你呢？”

朝星笑，“当然很好啦，只不过……”

她犹豫了一，还是觉得有必要和这位“狗军师”聊一聊这件事，于是尽量委婉地阐述给她听。

意听完，笑不可遏，嘲笑她，“不是，你为什么这么急切？”

朝星脸红，“哎呀，你正经一。”

“好，我正经一。”意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有一个猜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他是不是不行？”

朝星面无表地挂断电话，改打字：你才不行！！！

以三个叹号来表达愤怒。

意发来一串“哈哈哈”，跟她求饶：星星，我错了，你原谅我吧。

燕朝星：我比你小。

江意：星星妹妹原谅，嘤嘤嘤。

朝星笑着给她发过去一段语音：“懒得理你。”

意也回她一段语音：“我觉得陈先生说得对啊，他的考虑很现实。你想想，燕叔叔要是知他在你不满十九岁时就把你骗上/床，我要是燕叔叔我都不会接受他的。”

燕朝星：你说得对。

燕朝星：所以，我是不是不应该表现得太急切？

燕朝星：显得我很不矜持。

江意：？

江意：你对他矜持过？醒醒吧！

朝星“啧”了一声：聊天就聊天，不要揭短好不好？

意回：如果我陈述事实都变成揭短，那就没什么好聊了。

她又说：我要登机了，再见。

末了，添上一句：星星妹妹，相信陈先生一定行！！！

燕朝星：闭嘴！再见！

然后，朝星丢手机，跑卫生间里，用冷冲洗通红的脸。

因为意的话让她想起某个冬天的傍晚。

……对于陈先生行还是不行这件事，她有十足的信心。

陈宗琮上楼时，看见小姑娘枕着自己的手臂，歪着睡着。看到一半的书还没合上，就摊放在手边。

他走过去，把书合好放在一旁，轻轻地推了推她，“朝星，起来吃晚饭了。”

她翻个，睡得蔫地懒得起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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