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陈先生边很多人对他笑脸相迎，却很少听见他称呼谁为朋友。原来他和朋友相，也和普通人无异。

她凑到陈宗琮耳边说：“我还以为您即使和朋友相，也好正经好严肃呢。”

朝星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小了，却还是被柳信芳听见了。

他问：“你还见过老陈的哪个朋友？”

“钟怀音教授呀。”

“钟怀音？”柳信芳嗤笑一声，“他也叫陈宗琮的朋友呢？就一小孩，整天追老陈后。”

还有这事？朝星惊奇地看陈宗琮。

他解释：“钟怀音开学报，我志愿者，正好负责带他。”

柳信芳接着说：“然后，就缠上老陈。”

“缠你什么？”

“听说我要国学理，非要让我留在景大读研。”

“啊？”朝星更加惊奇，“为什么啊？”

“还能为什么？”柳信芳笑了笑，“可能是崇拜老陈吧。毕竟你柳叔叔我和陈宗琮名扬景大的时候，那小孩才刚考上大学。”

“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。”陈宗琮一把之前搽拭过桌面的纸团丢怀里，“你什么东西？”

“你大爷！”柳信芳差起来，“新买的衣服，明儿要见人呢。”

这事在朝星来之前他俩聊过，所以朝星不知，但陈宗琮接得很快，“省省吧。你这张嘴不上，穿成什么样也没姑娘看得上你。”

“就你他妈有姑娘喜了是吧？”

“说话注意一，别带坏小孩。”

小孩正乐呵呵看着他俩有来有回地聊天，心想，陈宗琮读大学那会儿，是不是就是这么和同学们互相开玩笑闹着玩的。

不防被了名，迷茫地“啊”一声。

然后脑袋被陈宗琮狠狠了一把。

中间，陈宗琮起去接了个电话，趁这档，柳信芳给她倒了杯茶。

朝星直说我自己来，然而最后这杯茶还是柳信芳倒的。

倒完茶，他笑了笑，问朝星：“老陈对你怎么样？”

“啊？……好的啊。”

有困惑他问这话的意图。

“他这人啊……”柳信芳往后一靠，摆一副要和她篇大论地回忆往事的姿态。朝星洗耳恭听的态度都摆来了，他又说：“没话说。”

……不是，您讲话能不能不要大气。

看见小姑娘一失落和无奈的表，柳信芳笑起来，“我要是想跟你讲他以前的事，这么一会儿工夫说不完。不过呢，我也不瞒你。确实，他恋是没少谈，这张脸也不允许他少谈是不是。”

朝星慢悠悠，问他：“您想说什么，直说吧。”

似是没想到小姑娘这么直接，柳信芳小小地惊讶了一，然后说：“你好像一都不意外。”

“不意外，也不在意。他以前的女朋友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
翻旧帐没意思的，而且，要真跟陈宗琮一一清算他的前任们，那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
她还是那个态度，她从各渠都没听过的人，对陈宗琮来说一定不是重要的人。

“那，他前妻呢？”

“我们聊过。”

他再度挑眉来表达惊讶，和小姑娘对视，笑了笑，“我没话说了，祝你们幸福。”

话说完，又补充一句，“哦对了，别欺负他。”

朝星一脸迷茫地反问：“为什么不是他欺负我？”

柳信芳哼笑一声，叹息着说：“他啊，舍不得。”

这场会面一直到散场，陈宗琮也没表任何不耐烦，临走之前，还喊住柳信芳：

“什么时候能把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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