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？”

“拽。”

林泽不太满意：“认真的。”

易楚辞抬抬，懒散看了他。他似是仔细想了想，又好像并未多思。他脑里那一瞬闪的画面有很多，最后只能归结整合成简练的言语。

半响。

就在林泽以为听不到答案的时候，听见他用了这样一句形容：

“她自由又烈。”

-

夏星回去时那两人已经结束了闲聊。

林泽又重新燃了烟，擎着脑袋夹在指中没。看见夏星过来，视线沉默地在两人上来回搜寻着。

刚坐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想说，他俩今天晚上穿的这衣服，从他和张明通的角度上来看，完全和侣装无异。

也是因为这样，之前在酒吧里的时候，他才费尽心机地撺掇夏星上去，死活要让他俩合拍一张。

林泽看着夏星张了张嘴，话没来得及打趣，易楚辞余光就注意到他的意图，从手机中抬眸，警告似的看了他。林泽夹烟的那只手掌举了举，了个投降发誓状。

夏星没去他俩打什么哑谜，了张纸巾将勺了遍，坐在一旁慢吞吞地吃着易楚辞刚的炒饭。着夜风，耳边听他们三个时不时地闲聊声音。

偶尔听到兴，会端起杯，凑闹似的和他们一起碰一。

等到要喝的时候，又会被易楚辞伸手扣盖着杯，毫不留地给回到桌上。

夜风裹挟着细雨过后的意，夏星支着脑袋看了会儿他冷清的侧脸，心里纳闷儿，这男的到底是怎么到一边说着话，余光又能到这样准的。

她喝酒杯照比三个男生的要小上不止一星半，但架不住一杯一杯的数量多，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也没什么好转，反而整个人微醺状态。

她醉了酒的状态要比平常更大胆，嘴角笑意若有似无，视线直勾勾的不加掩饰。易楚辞木着脸和对面那两人碰杯，有自己是被她叫来当坐台郎的错觉。

心里却是不争气的砰砰打鼓。

他想放酒杯伸手遮盖住她的，最终克制着。只等她一盘炒饭吃的差不多，率先起结了账。

像是古时候禁不住妖诱惑，落荒而逃的白面书生。

-

易楚辞来时夏星已经坐在副驾驶。车窗降到最底层，她枕着半侧胳膊，着夜晚柔的风，另一只胳膊顺着车松松搭，指尖有猩红的光火在明灭闪烁。

她今天心不好，他见她第一就能看。那些短暂的闹像退去，掩藏的难过就如同海底的淤泥与凹凸不平的沙砾，伴着夜一一显现来。

她趴在窗，手里的烟灰已经积一截，视线无着落地望着定，心里不知在想什么。

易楚辞走近，手拄着膝盖，他站在窗外半弯腰，视线和她平齐。

指腹抹了她浸着凉意的角，他声音在一片夜里几分哑意，明知故问：“烟哪来的？”

夏星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绪里。那些玻璃砸到地面上的碎裂声与摔门声逐渐从记忆中离，女人压抑的哭声渐行渐远，最终落到夏庆明怒火冲天抬起的掌上时，她听到耳边突然响起的清冷男音。

从思绪中及时挣脱，她望对面男生清澈的底，缓慢眨了。

半响，实话实说：“你的。”

夜，空气里沾染着咸的汽，她睫上像是覆了层浅淡清薄的雾。

指尖被燃到尾端的烟了，易楚辞注意到，视线稍稍往，将她手中的烟换到自己手里。

他烟盒车前就在驾驶座上扔着。易楚辞烟瘾小，大多数时间都是燃上一儿用来解闷，烟灰积起半截才想起上一，夏星掀开盒的时候那里还是满满当当。

她不会烟，脑里思绪混沌，急需用什么来驱散缓解，上车时余光注意到驾驶座上扔着的果绿盒，伸手捞过，没什么犹豫的上一支。

没，就夹在指中静静燃着，闻着周围散开的那薄荷烟味儿，混着旁边坛的青草香，和夜里的意，能让人上瘾。

易楚辞上了车，没开车灯，任她从烟盒里面又一支燃起。暗红的火苗呲拉一声窜起，夏星换了个姿势，屈起膝盖蹲在座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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