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正去后，皇帝和皇后这才松了一气，皇后扶着皇帝去旁边一个凉亭坐。

太医正顾不上汗，忙说：“臣已经给冯相包扎和用了麻沸散，冯相已经睡去，暂无大碍。不过冯相脖上的伤……陛还是不要轻易移动冯相，以防伤不易愈合。”

“大郎，你是皇帝，宰相肚里尚能撑船，你一个皇帝，没有连宰相都容不的理。”曹皇后语劝。

曹皇后笑：“这才是陛一国之君该有的气度。”

“那是朕以前不知他这个熊脾气，先帝以前和朕说，冯相这人看着脾气好，遇事却倔得很，比石还倔，朕以前还不信，现在朕可真见到了。”皇帝愤愤地吐槽。

“臣明白，臣这几日都在中侍奉。”太医正偷偷汗，冯相那伤，一看就是自己划的，这震惊朝野的事被他知，就算皇帝不说，他也不敢，要不以后外面有了传言，皇帝还不第一个怀疑他。

“还说没赌气，你每次赌气的时候，都说没赌气，”曹皇后温柔地安抚：“我和你结发五十年，你什么脾气我还不知，大郎~”

昔日先帝为晋王时，聘冯为掌书记，当时特设宴大请河东官员，然后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，以栀酒为媒，聘冯为掌书记，是为一时佳话。

“冯相脾气再不好，先帝也容了冯相那么多年，陛向来醇厚稳重，怎么反而容不冯相。”

“什么！”曹皇后愣住了。

“朕没赌气！”皇帝梗着脖。

皇帝被媳妇一夸，心里有些兴，脸顿时好了许多。

皇帝这会缓过劲来，脾气也上来了，“如何善了？朕好心替他背锅，他还瞒着朕，如此欺君，你还问朕如何善了，等他醒了，朕要去问问他，他欺瞒朕时，有没有想过如何善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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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冯相因为认了先帝儿，陛就觉得受不了，昔日伪梁皇帝张皇后善妒，皇帝在外和一女生，张皇后得知后大怒，皇帝惧不敢言，伪梁皇帝掌书记为保其主嗣，当场而，娶女回家，并视其为亲，后那女风成，多次红杏墙，伪梁掌书记却从未休妻，一直等张皇后去世，那皇帝才迎回儿，并安置那女，这事天皆知。

皇帝这才放心来，“朕知了，这几日你都在中，好好照顾冯相。”

就在帝后夫妻俩在台阶上排排坐时，太医署医正从里面走来。

曹皇后简直被这一连串的真相砸蒙了，风儿居然是先帝的儿，冯相知后了锅，皇帝意外得知后质问了冯相，冯相问皇帝怎么置后直接划了自己脖。

皇帝摆摆手，太医正忙回殿里了。

皇帝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，“谁容不他，你看今天他那要死要活的样，我都没一刀劈了他。”

“这件事虽说有冯相故意隐瞒，欺君在先，可也非得已，冯相只要不傻，就不会把这件事摊在陛面前，那孩毕竟份，这事要被陛知，少不得闹事来。”

两人坐着沉默了一会，皇后叹了一气，声问：“大郎，今日的事，您打算如何善了。”

曹皇后哭笑不得，“陛您以前天天还夸冯相脾气好，能容人，怎么这才一日不见，您就改了呢！”

“那他还宰相呢，朕怎么也没看他能撑船，哼，看他那死倔的样！”皇帝一撇嘴。

曹皇后晃了晃，忙在旁边台阶上坐，她觉得，她也得缓缓。

除冯相外，其他节度使聘掌书记，亦三书六礼，其礼之隆重，不正妃，所以凡是掌书记，无不对其主忠心耿耿，一生跟随。

皇帝了来，愤愤地说：“你别光劝我，你看看他什么态度，明明是他的错，朕质问一句，他就敢当着朕的面抹脖，他这是在威胁朕么！”

皇帝和皇后忙站起来，皇帝问：“冯相怎么样？”

心里甚至还滋滋地想，哼，这也亏得是朕，要是换个别的皇帝，就冯相这倔脾气，早被拖去砍了。

掌书记，书记者，私人也，虽亦为臣，却是家臣。

“然后他问朕怎么办，朕说余孽留不得，他就突然摔了盘，拿着碎瓷片划了脖。”皇帝一脑把事倒了来，握着皇后的手，简直要哭了，“茵娘，他就这样，当着朕的面，抹了脖！”

曹皇后看到皇帝脸红脖的样，忙拉住他，安抚地拍拍丈夫，“大郎，万事不可赌气！”

曹皇后见皇帝脸转好，也开始在旁边说正事。

“所以他就瞒着朕，还自己锅，呵，他倒是对先帝忠心，儿说认就认。”一提起这事，皇帝就来气。

风儿是不是先帝的儿，他认了。”

皇后不慌不忙地说：“冯相对先帝有多忠心，陛是今日的才知的么，他是先帝掌书记，掌书记意味着什么，不用我说陛也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