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早就习惯这怪，于是说：“好啦，反正也是你赢了, 我不问了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再告诉我吧。”

谢飞松看了看自己那个拳, 心想，运气真好。

你没注意到他的微微走神, 问：“那你刚刚的意思, 是要由你来演这个冯生？”

谢飞松听到你的声音，回过神来，了一时间反应你刚刚说的话, 这才：“时间迫，没有更好的选择了，反正戏份不多，我上就行。”

你第一次上台正式演，本就张，事到临换了对手演员，更要担心对方的台词和剧本不一样的话自己要怎样随机应变。可你知，谢飞松作为总导演，要承担的压力本就比你多，最心烦意的人不是你，是他。

所以你没再说些让人平添焦虑的话，只，：“好，那你赶快去准备吧，我再背背词。”

谢飞松，刚想转去协调各杂事外加添上冯生装扮，突然又不由自主地停脚步，弯看你的睛，一看清那些没有说的张和焦虑。

他直起，抬起手，又看见你好不容易上的假发，最后拍拍你的肩，：“别担心，你们那段戏我再熟悉不过了，每一句台词都记得。而且我们俩个之间，我才是不会演戏的那个，最差也有我兜底，实在演砸了，就打电话让失约的傅和玉背锅。”

你笑了一声。

你其实不是那么相信他能记住所有台词，就算是亲手打磨过剧本的你，在没有刻意背诵的况，也很难把自己那分台词从背到尾，但看他信誓旦旦的样，心里还是不自觉放松了些。

你冲他。

他这才急匆匆地走了。

你抱着剧本到等待等待，听着前台声响，慢慢察觉自己即将上场，被场务组的同学引到上台，张到脑都变得麻木。

属于你的背景音乐响了。

这些天勤快排练的效用显，在脑一片空白的况，你还是意识地端起郡主场时应有的架，面上温柔的微笑，在其他几个演员的簇拥正式场，开始你的第一场戏，为女主解围。

舞台上的灯光很亮，还有些刺，原本你们的戏服在冬日还有些单薄，但在炽的灯，很快就变得温起来。

你们的正面朝着观众，偶尔神也会扫过乌压压的观众席，因为看不清他们的神，渐渐也就将他们当一堆会发声音的符号。

你放松多了。

目前舞台上的一切都是你已经习惯了的，熟悉的灯光，熟悉的音乐和熟悉的演员，你自如地挥洒曾经苦苦排练的一切，在台前台后自如穿梭，彩地完成前期所有戏份，直到迎来郡主和冯生的简短回忆。

谢飞松的个比傅和玉上一些，好在差别不大，没发生戏服穿在他上显得过于不合的况，可同样的衣服，他们穿来就是不同的觉。

这不是你过去所熟悉的一切。

你戏的状态被短暂打破了，张局促又在一瞬间回来。

谢飞松抬起广袖，揖礼，遮住了坐着的你的面孔。

在舞台上，不小心遮住对手演员属于一失误，可对的你来说，这未尝不是一补救。观众不会看到他怎样遮住你不好的表演，只会看到新上来的演员动作好像有问题，不小心遮住了你的脸，让他们看不清你的神。

谢飞松说过，他会为你兜底。

你的心一安定来，再次告诉自己，无论如何，绝不要那个拖累别人的人。

你的神重新变得自然，他的袖也顺势落，你们在窗前着剧眉目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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