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嘉一站在原地，心里突然洋洋的。

刘燕芝依然靠在她的边，抱着她的手臂，絮絮地念着些什么。她看着她微红的脸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现在的小年轻，看得朋友还重……”她嘀嘀咕咕地转过，去安排别的事了。

登台前夕，彩排的指导老师找到她们。

“落嘉一，没事，我们就这么上，谁敢说一句不好，我……我诅咒他！”赵芳菲的声音越到后面越没底气。

“嘉一，”她握着落嘉一的手：“你愿意脸吗？”

“顾你自己吧，你张地都抖了！”刘燕芝笑话她。

“你还带着罩吗？”刘燕芝被班里的同学怂恿着喝了啤酒，有醉意。落嘉一转看她，看见她脸上飞起的一片薄红。

如果能这样一直走去，也好。

“表演不能罩，但是你也知……”老师对着落嘉一，为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右脸。

落嘉一不语。

真的会有那一天吗？

没有人在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，反而是她打量着他们。

落嘉一将信将疑地放开手，跟在她旁边。刘燕芝果真说话算话，到校门便还给她。落嘉一急忙上，像是渴的鱼了海。

“听你的。”她最后说。

班级选很快随着艺术节一起到来，毫无悬念地，刘燕芝她们的节目通过了选，要在元旦晚会上表演。

只是这一次，她心里再没有暗了。

老师踌躇了起来。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，最后，她重重地叹了气：“好，你们就这么上吧。”

落嘉一低着，似乎在努力地思考。

“哪，哪有！”赵芳菲大叫着朝半看去。

“老师也不想。那，后台有面，你们……”老师自明理亏。

“老师您什么意思，直接说吧。”刘燕芝眉锁。

“哪有抖！刘燕芝你骗我，我，我诅咒你喝酸没！”赵芳菲追着刘燕芝跑开了。

“不带了。”她沉着声音回答她，然后摘罩来。

赵芳菲还想说什么，被刘燕芝用神制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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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芝把罩放在不靠着她的那一侧手里。

“凭什么？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。”赵芳菲脾气爆，直接挑明：“如果不行，那一开始就别要我们！”

说是晚会，其实是在午开。她们回去的时候，天还没黑全。赵芳菲在路和她们说再见，只剩她们二人朝同个方向走去。

当她终于摘掉罩，把过的发拢到耳后，坦坦地走在大街上，她发现并没有人盯着她。偶有一两个人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，也被她赤诚的神看回去，仓惶地收起目光。

表演结束，她们拉起手来，对着台鞠躬谢幕。台爆发一样的掌声，她们还能看到指导老师坐在最前一排拼命鼓掌。

“等有一天，你就不再需要它了。”刘燕芝轻快地说着。

第14章 燕芝（8）

幕布一拉上，落嘉一目之所及重归黑暗。

“就是说，我们可以直接放伴奏，如果你们不愿意，也可以在幕布里拉。你们看……”老师抱歉地笑着，搓着手。

“好。”刘燕芝转向老师，声音定又温和：“老师，我们认为，面后可以是任何一个人，但是落嘉一，她有她自己的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