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一贯简洁明了的回答。

胡亥怔然，却不会被他吓住，“你以为分散躯，我便会相信你？”作为鬼怪，散开自己的形是最简单的事。

胡亥耸耸肩，指着这漫天黑雾说：“可以的话就都收了吧，最好把这树木上的都去掉，要是后华园引来注意就不好了。”

陈明轩飘到胡亥后，冷声说：“这不是普通的分散躯，他是在把自己的修为散去。”这般的散去，是无法重新回归的。

不仅仅是对别人，对自己更甚。

魅沙的发丝毫不为那狂躁的风所动，温顺地贴服在他的后，即便现在如此狼狈，魅沙浑上依旧是那魅惑妖艳的模样，眉间的柔让人心醉。

“行吧，明日你再去找我，今日你这幅模样，我没有说话的兴致。”胡亥撇嘴，他最厌烦的就是不成人形的鬼，如果是个人形的话胡亥还能说服自己前是个人，现在魅沙这幅除了脸之外都在冒黑气的模样，实在是让怕鬼的胡亥没有说话的.望。

胡亥不满是真，但喜脆利落的人也是真。

“陈明轩，这些你能收吗？”胡亥挑眉看着后的陈明轩，魅沙把功力散去是为了取得胡亥的谅解，那么这些东西他绝对不会再收回去，原本若是五儿清醒着，胡亥定然会首选五儿，但是五儿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，胡亥只能问问问陈明轩。

胡亥看着漫天的黑气，脸也开始变得不好看了，周边的树木开始枯萎，若是这些鬼气停留到明日后日，这里肯定会变得更加涸，到时候定然会引人注目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魅沙应，瞬间消失在此，想来是赶着回去疗伤。

魅沙不知多少岁月间才凝聚起来最为纯粹的鬼气，如果现在被一个刚成型的鬼魂吞噬一便能够成为鬼王的存在！

“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去找一个可能会知的人，如果想要得到什么，便得付更多，难不是吗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嘴角甚至还带着宛如之前一般的笑容，完全不把上的伤势看在里。

带着一兴味，他阻止了魅沙扯断自己最后的右，饶有趣味地说：“你还不知我所知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你要的，你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断了自己的后路，就不怕我所知的东西并不是你所想要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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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让他维持刚才的禁制。”陈明轩先回答了胡亥的问题，而这足以证明男人丝毫没有手留，连一个小小的禁制都维持不住。视线停留在已经断去左脚的魅沙，那男人的狠辣程度让他心惊。

魅沙的动作，自然是为了让胡亥开。他知他之前的事已经得罪了胡亥，而胡亥看着便不是那会心开阔之人，有仇必报才是常态！而现在又是他有求于人，如果不能让胡亥满意，他或许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可能知那里的人了。

魅沙不言不语，但一片刻，他的右臂也消散在空气中，风动得越发厉害，也越发冷了，卷得半枯的枝叶发沙沙的声响。

“你是怎么来的？”胡亥被陈明轩的声音吓了一，在鬼怪这件事上胡亥可能永远都会这么一惊一乍的。

陈明轩颔首，而胡亥早已经小跑着离开这里，以他的能力很快就顺利避开里侍卫的关注回到自己的寝。先去看了五儿的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