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疑着，选择取消。

攥握住手机，走到床边，对着熟睡的安远清，横竖拍了几张照片。

她一也不通照相，就先拍这人的全照，再是睛和锁骨的特写。

建了个单独相册，把照片都拉去，没有再隐藏。

而后，将那人的相册删除。

经历了这一遭，她的肾上素增，浅淡的睡意也消了。

因为怕发声音，所以没穿拖鞋，赤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。

到衣架旁翻了翻安远清的衣兜，又去沙发上摸索安远清的包。

没有香烟和打火机。

她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会儿，车里像是也没有。

再度开手机，想把安远清置，但两人都没说过话。

于是给这人发了个句号，把对话框调来。

就这样，继她的导师之后，安远清成为第二个被她置的人。

这一晚顾潋也不知何时歇的，她在屋里转转悠悠，想努力地在自己里的每一空隙，都填满安远清的痕迹。

香樟树影一忽儿黯淡，一忽儿又黑，窗外远远的地方泛起一丝浅浅的白，顾潋终于阖着躺在床上。

醒来时，安远清的粘乎乎地印在她眉、鼻、嘴和脸颊上，没完没了。

顾潋耳畔除了这人倏清倏的呼，还隐约有清脆的鸟鸣。

还早。

她浑浑噩噩地，抬不起手去拨开这人，偏过避开，呢喃：“别吵……”

谁知正好方便了安远清，微张着，咬住她的耳垂，磨了磨，才松开。

“有话问你。”

一瞬间的刺痛使顾潋清醒了些，将睁开一条小，迷蒙地瞧了对方一，忍不住又耷拉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凌晨为什么给我发信息？”安远清毫不糊地说。

语气像压着什么，大约已发觉顾潋的变化，却一定要问来。

顾潋翻侧躺，说：“你像太丑了。”

安远清轻轻笑了声，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，问：“所以你无语了是吗？”

顾潋一勾角，敷衍了事：“嗯。”

安远清没有错过她一瞬而逝的笑意，心烘烘的，低在她角挨了。意味不明地说：“那你陪我换。”

顾潋睫颤了颤，不说好，也不拒绝。

安远清没继续折腾她，放她去睡。

起，将窗帘拉拢，之后就坐在窗台边的沙发上，埋搜罗起。

她在相册里储存好多张，就像她的打火机和衣服一样，最后选中一组比较简单易懂的小狗像。

将自己的私人微信号换上后，另一张发给顾潋。

等顾潋醒后，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一会儿，准确的说不止一会儿。

总之外面的太冉冉升至当空，又慢慢西斜，秋日将屋里烘得很燥，意卷席，使人到窒息，也就特别容易到疲惫。

两人昨天中午就没好好吃什么，晚上基本就没吃，都急的，直到现在，仍是空腹状态，还一直忙着运动，力消耗得一也不剩。

顾潋这两天始终保持一比较享受的状态，也比以前更加主动，于是懒懒地在床上阖目补眠。

安远清任劳任怨地楼去外面买心。

等外面的脚步声由近及远，最终消失，顾潋才捞过手机来看。

——一只眯起的柴犬，茸茸的爪着一个蓝气球，背后是蓝天白云。

安远清在超市里，面对琳琅满目的货架，就想问问顾潋要吃什么。

那个句旁边的像还是老样，死气沉沉的。

她心里就不大兴，自她换完像后，已经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来问她是不是有新恋，连爸妈都让她把人带回家吃饭，还让她问问小姑娘喜吃什么。

谁知开对话框后，发现对方的像已然换了，可能是更新延迟的缘故。

——一个蓝的气球，后面是白云。

安远清先是一喜，待看清后脑有懵，没反应过来，径直问：[？]

用的是大大问号的表。

顾潋很快回复：[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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