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早早等候在一旁的小厮领走匹，官兵的检查一如既往得令人烦躁，队缓慢地减少，我提着自己的行和姜辞的包裹……他好像有一的，估计是路上有人向他投去视线的缘故，也可能确实撑不住路程。我一边让随侍拿，一边拍着姜辞的脊背和肩膀，虽然没忍住幸灾乐祸笑了声——请承认这是于我的担忧，没有嘲笑的成分，或许。

“好些了？”

他扶着车厢摆了摆手，“……走吧。”

但愿，吧？起码沿途风景会很不错，看看那边的青山和……噢，坑洼泥地。

我将担忧于表面，撩开帘问姜辞的随侍：“阿久，你确定这里可以走？”你的主，快吐了。

阿久为了驾车的安全着想没有回，“大少爷，这条路是最安全的了。”

嗯嗯我相信你，即便这么说也不能缓解姜辞的眩反胃，好吧他缓解了，尽力地呼着窗外的新鲜空气，还能空余和我对话。

“母亲……”

意料之外的开，我突然愣了一。

姜辞依旧把埋在窗外，依旧没有回，看不到表，“她以前……”

说着说着又不知该说什么，这小对自己母亲的记忆很短，追燕更甚——四姨娘正是怀她难产而死的。

在他们生之前，我好歹还有一段可以好好追溯的回忆。

她以前是什么样，她以前都会些什么，她以前是怎样与老爷结识的，她以前会和别人说些什么……好像太多了，姜辞言又止反反复复，每次张嘴又突然不知自己想问些什么，该问些什么。

一路无言，我本想接话茬显得不那么尴尬，但看他的样还是自己静静比较好。

好像临近事发之时总会张，意识到这是常态之后，心不由舒畅许多，却又迎来新的厌恶。

与猜想之中大抵相同，沿途风景确实很养，王城或许在哪个边边角角也会有这样的景，却怎么也不会被我注意到，没有那个心思。带着偏见看事，哪怕它再繁华也无用，陌生的景正因为陌生，而让人欣赏得毫无负担，让我收不回目光。

行驶许久，打着瞌睡享受颠簸中的安逸，想起从前边的人都是怎样苦中作乐的，由衷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。厌恶大概由此不断叠加，心仍然不是很妙，也没有那么恼人了。

还记得过最远的门，就是在很小的时候，偷偷跟着舅舅跑到北方去巩固疆土。很快就被发现了，单手拎着我的后领像提溜小仔似的，严肃的斥责伴随着旁边士兵咯咯的笑声。大多背过去隐约看捧腹状，看着我灰土脸的模样，一时间竟都乐不可支。

痛骂着小孩不要闹腾掺和危险的事，又拿我母亲来说事，若是了我这个独问题不好代，无颜面对自己胞妹。

我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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