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秀挤冲，看见我明媚地笑着不躲不闪，使劲往阮辰姬上扑过去，只听“咚”的两人都倒在地上。那碎瓷片脱了手，不偏不倚割伤我的侧脸，一鲜血直像帘般垂。我抬手摸了摸那地方，吃痛地“嘶”了一气，看着指腹上的红，笑得不人不鬼。

想到这儿不禁叹了一气，哪怕不说远的，我已经预料到自己肯定要去挨家法。

几个材大的家丁作势要把阮辰姬带走，后者没看到似地一蹲，对方便扑了个空。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，双手握着像是不知痛，睛快到吓人地扫视一圈，破开人群朝我冲过来。

“大少爷，大少爷我们快走吧！”

泡了壶茶，颤颤巍巍端着喝了两在嘴里，又狠狠在地上，沉着脸吩咐。

摸着脸上那痕迹，伤得不已经没有痛了，我坐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，总觉得老爷太心急了。

或许是朝廷要有所行动了？也是，天脚哪能有事瞒得过圣上，前两天在老爷屋外听见骂“死阉人，活该没了！”估计也是为了这档事儿。

我好似一个离家许久的游般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
“来人，把她压走！”

姜友维着那几个人确确实实把阮辰姬那个疯人关在了四秃光的屋里，让姜安扶着拖起疲惫的离开。

“娘，雪儿在这。”

用比对我时慌张百倍的语气令，“给我把她压走！”

不知不觉这闹剧维持到了午才结束，小厮清扫到傍晚才差不多收拾完，就连快要枯死的草也沾了光得到打理。

“我儿……我只有一个孩活着。”

小丫鬟们尖叫着躲到一旁，只是循环三四次我前便没人挡着，莹秀被挤开，姜安也去着其他家仆，阮辰姬两手握着白隐约能看见纹路的碎片到我跟前。

这句话像是燃了最后一稻草，她原本还有些希望与期待的睛里只剩目惊心的失落和恶意，挥舞着那块碎片吼叫着划过来。

换了个丫鬟控制住阮辰姬给家丁，莹秀起不顾背上的尘土，这次我没有拒绝，和她一起往自己屋走去，路上回看见姜辞他们呆滞地神——仅仅是愣住了，而姜喻山则完完全全像是在看一个疯，这些视线我来者不拒，全收，收获颇丰地回了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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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……我儿？”

“明天，把那个逆给我拖过来领罚。”

“我想起来了，我只有一个孩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