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抿：“温温……”

喻温弯个很浅的笑，回握住她的手。

“去吧。”

包厢里已经来了一些人，对喻温而言陌生至极，她低着，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有女人认了季姝，也就认了喻温。

“这是……喻温？”

五年前，喻温笑，漂亮又优秀，是所有人里艳羡的对象，所以没有人能想到她儿时经历过多么不堪的事。

五年后，喻温抗拒外，门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那些伤疤，赤地被刻在了这个女孩上。

那些人有些不敢认，见季姝冷着脸，便都识相地不再过来搭话。

能说什么呢，她们早就为当初的错了歉，如今连陌生人都不如。

包厢门被推开，跟鞋踩在地板上发有规律的声响，顾允歌一就看见喻温，步顿了。

喻温……变成这个模样了啊。

她脸上带着笑，随手把包放在一边，主动打招呼。

“喻温来了啊。”

喻温抬眸看过去，她大半张脸遮着，一小截白皙的颌，杏清亮，一如以前。

她很轻很轻地开：“秦老师呢？”

顾允歌看着女孩压低的帽檐，上挑的睛里绪不明，语气却扬着，随意又自在的样。

“会来的。”

喻温低着，不再说话了。

有顾允歌主动带动气氛，包厢里的其他人很快都聊了起来。

五年的时间，早就让他们遗忘了当初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往事，互相打量着对方的穿着，聊着些天南海北的事。

直到包厢门再次被推开。

年近中年的男人站在门，脚是斑斓灯光刻的影，他推了推镜，气质儒雅，嗓音也温和。

“我来晚了。”

顾允歌率先看过去，语气熟稔。

“秦老师可算来了。”

秦书淡淡一笑，手里还拿着公文包。

“学校有事耽搁了。”
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也就瞧见了与闹气氛格格不的女孩，握着公文包的手指了。

顾允歌把他拉了来：“秦老师工作忙，那我们就不计较了。”

秦书不太习惯这样的氛围，但在顾允歌的招呼也聊了几句。

从始至终，喻温都没有抬过。

季姝有些担心她，握着喻温的手指晃了晃。

喻温抿着，仍旧不发一言。

她不知……该怎么面对秦书。

最终，还是秦书开了。

“喻温，能跟我来聊聊吗？”

他淡淡微笑：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
青年嗓音温和，和当年站在讲台上时的模样一样。

包厢的隔音很好，弯曲复杂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香，安静也空旷。

秦书看着面前的女孩，有些慨。

“五年了。”

那件事过去，都五年了。

喻温咬着牙，整个人都站在影里，几乎是着自己开。

“秦老师，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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