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虽然当时许肆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。

她摸摸自己发的脸颊，在电梯里跺了跺脚。

她佯装无意地提起：“你是怎么认识许肆的啊？”

“许肆睛很毒的。”

还是放弃挣扎，忍不住开。

他回忆着以前，语气有些缓。

他解释说：“我……见不着你，就想着多看看你的剧，虽然剧本不好，但你演得很认真，我就只看你的分，也不觉得看不去。”

果然，卖起队友来毫不手。

她难得不好意思：“我以前的那些小破剧，辣睛的。”

默默无闻的时候，季姝就只能接一些小制作的剧本，剧本好不好全靠运气，刚开始那几戏她自己都看不去。

龚喜比她还不好意思：“许肆连这些都说了啊……”

季姝看他一，见他提起许肆整个人都放松来，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“很早了，他娱乐圈之前我们就认识了。”

他还是习惯在后面看她。

“那时候……我惨的，许肆帮了我。”

龚喜就知，许肆并没有他表现来的那么无所谓，他在意龚喜，所以就能锐地发现龚喜的不对劲儿。

那少年上有懒散气质，杂糅着一些世却不俗的冷淡劲儿，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。

她实在是很好奇。

季姝安静了会儿。

季姝也没在意，听他这么说就快走了两步走在前面。

大多数时候，你得反着看他，反着听他的话。

她走在前面，龚喜就只能看到女孩纤细窈窕的影，像无数次见她那样，便也稍微放松了些。

“许肆说你看过我所有的剧。”

“许肆是怎么知你是我粉丝的？”

龚喜自己都觉得这行为很可笑，更不敢说给她听。

龚喜跟许肆好像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。

龚喜了电梯楼层，想起往事，不太好意思地笑了。

这猫儿别扭着呢。

这还是个真粉啊！真是赚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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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喜笑了：“许肆很矛盾的。”

季姝“啧”了声：“还真看不来。”

“你说话……都这么直白的吗？”

季姝没料到是这么件伤心事，那好奇心顿时没了，便不再问去，换了话题。

“你、你走在我前面吧。”

没说的是，那些她演戏的分，龚喜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，最开始的时候会忍不住地想见她，怎么都想见一面，后来忍着忍着，就习惯了，想她的时候就把最近的料拿来看一看。

龚喜哑然，反应过来了就想歉。

这猫儿生了七窍玲珑心，圆眸懒散一瞥就能看透你，只要他想，没有什么是能瞒过他的。

龚喜最开始认识季姝就是在跟着许肆参加选秀节目的时候，那时候他自己都没把心思清楚，也不想告诉许肆自己喜季姝，可少年偏偏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