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絮立刻给自己的嘴封上拉链。

季姝看了正跟导演协商的龚喜，飞快地打字。

许肆抿了，着瓶的手指了，故作镇定地把瓶递给喻温。

他的练舞室里不来外人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旁观。

“很厉害。”

“许肆得更好，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

喻温微微仰脸：“我可以看你舞吗？”

袋里的手机震动一，是季姝百忙之中空对她的问候。

一行人一起去了练舞室，另外两人也都是许肆的伴舞，许肆把卫衣脱了，里面略微贴的白短袖，指了指隔的休息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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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温抱着瓶，找了个地方盘坐着，微微仰着脸看他舞。

个人信息说得清楚，喻温怔了，才犹豫着搭话。

主要是跟他待在一起的话，还能递个什么的，总好比什么都不。

她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搜来的视频，也肯定地。

许肆转手机的动作僵了，面无表地扭看她。

喻温不太好意思盯着他看，视线晃晃悠悠地转了圈。

杜絮穿着件宽松短袖，看到喻温也在，哒哒哒地跑过来搭话。

说不得说不得。

许肆拎着瓶过来，看到杜絮又蹭在喻温边，眉皱了。

她拍拍：“我舞贼好。”

“我怀疑龚喜这大的工作能力，就是被许肆锻炼来的。”

音乐声一起，少年就没了那副懒散模样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又游刃有余，很有他个人的风格。

自己夸是一回事，被别人夸又是一回事，杜絮难得不好意思，摸了摸脑袋。

喻温解释：“嗯，小絮说你舞很。”

“你看我们舞吗？”

杜絮笑眯眯的：“那就叫没错了。”
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
“你可以在那边等我，房间里面有零，还有电视。”

女孩年纪小，活泼又开朗，有像私底的季姝，喻温弯了弯。

喻温好笑：“他为什么会为难我？”

“我可不想看见你被许肆锻炼成英，那多累啊。”

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许肆低看她，半晌眨了睛，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“我看过，真的很。”

她瞅一站在一边的许肆：“许肆也得叫你呢。”

喻温眨眨，隐约觉得，似乎跟许肆相熟的人都不怕他，只有跟他关系不好的人才会觉得少年脾气坏，难相。

杜絮举起双手：“对天发誓，我夸你呢。”

“我二十五。”

少年天生就是该站在舞台上的，骨里都带着灼人的度，一举一动都耀无比。

“怎么样，许肆没为难你吧？”

他脸上表匮乏，耳朵尖儿却有红。

她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自己待着很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