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没有必要告诉许肆，喻温仍然弯着，笑意很浅。

“你对我很好奇吗？”

许肆别别扭扭地把脸颊往胳膊里埋了埋：“就是觉得对你了解不多。”

简直就是没有了解。

喻温轻声说：“我对你也没有很了解。”

脸颊埋在胳膊里，只一双幼圆的睛看她，眸是偏暗的墨绿，漂亮至极。

许肆说：“那你有想问我的吗？”

喻温把书收起来：“可以聊聊你跟孤儿院吗？”

她无意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和过去，可这次陪着许肆去孤儿院，她总该要了解一前因后果。

而且，他们现在是朋友了。

许肆的态度，大家的小心翼翼，都让喻温觉得，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私人行程。

喻温放轻了声音：“可以说吗？”

许肆微微垂着睫，看着她收书时不不慢的动作，能清晰地受到她问起话来柔小心的绪，无声笑。

“嗯，可以。”

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什么难以启齿的伤疤，只是一贯不喜将自己的隐私暴于人前。

但喻温想知，他说一说也不觉得勉。

“我是孤儿院里来的。”

很小的时候就被遗弃了，就丢在孤儿院门，所以谁都不知他的父母是谁。

喻温没有了解过这些，有些后悔开问了。

许肆摸摸袋，掏两颗糖。

“吃糖吗？”

喻温安静着拿走一颗。

着糖，声音就愈发显得轻，许肆慢悠悠地说着，像是在聊别人的故事。

“是院把我养大的，就是要过寿的这位，不过没几年他就调走了，新来的院脾气不好，那几年没人资助，大家都吃不饱，”

孩们吃不饱，也没人来领走他们。

许肆着糖，眯了眯。

“我到八岁，被领养走一次，”

也就是那一年，许肆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。

八岁的小孩还没条，又瘦又小，名义上的哥哥不喜他，动辄打骂，有一次打得狠了，许肆没忍住还了手，看到那人里的惊恐时才发觉不对劲儿。

他了尾。

白的尾，像猫，不受他意识控制，在后快地儿。

尾很快就消失了，可那个比他大三岁的哥哥死活不相信这是错觉，许肆也知不是，他真的了尾。

不只是尾。

小少年不敢回家，在大街上一圈又一圈地走，许肆很冷静地想，就像电视上那样，他应该是个怪。

八岁以前，许肆是个没人要的弃儿。

八岁以后，许肆是个没人要的怪。

仔细想想，好像也没什么差别。

喻温咬碎了齿间的糖，有些不敢往问。

他说得轻巧，可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，对八岁的孩而言，糖果掉了都是大事，更何况是这些。

许肆却自顾自地说了：“后来了事，他们一家要国，就把我送回孤儿院了。”

那个时候许肆才多大呀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尾，当着那些同伴的面过好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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