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把袋打开，摸一包小饼，小饼是味的，被成各各样的动模样，很受小朋友喜。

也很受许肆喜。

他递给喻温，在喻温前晃了晃，示意她给打开，然后挑了个形状咬在齿间，看着喻温忙来忙去。

“你歇一吧。”

喻温把零袋放在沙发边，顺手给许肆一瓶刚开封的酸。

“嗯，我去洗个澡。”

上了汗不舒服，她还得换件衣服。

再来的时候，喻温已经换了柔的家居服，因为开着空调，穿了袖，她走到客厅，打算把零都放到专门的零柜里。

然而许肆已经蹲在柜边了。

柜是屉式的，了四层，每一层都很宽敞，如果让喻温来分，她大概率会分门别类，饼放在一起，薯片放在一起。

但许肆显然不是这样。

他半蹲着，吊着一只胳膊也不影响动作，慢吞吞地拿起一包零看几，然后放到第一层屉，另一包看几，放到第四层屉。

喻温凑过去，在他边蹲，好奇地看了。

“你是怎么分的？”

她刚洗完澡，发只了半，上带着好闻的洗发香气，漉漉的，柔微凉，像某些熟透的果，安静地散发着甜味。

许肆想，他之前闻到的味原来是洗发。

四层屉已经都放上了零，一层里的类都不一样，看不是什么标准划分的。

许肆慢了半拍才想起来要回答她的问题，边往屉里填零，边开。

“照我每天要吃的零数量，”

他拍了拍第一层屉：“这是我明天的零，”

又拍了拍第二层屉。

“这是后天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合着他打算四天就吃掉这些零。

喻温很惆怅：“你不能吃这么多。”

这一天的零都比上一天的饭量了。

许肆很茫然：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
他是真的很疑惑，疑惑到连往屉里填零的动作都停了，等着喻温告诉他原因。

喻温把脚边剩的零放屉里，耐心地跟他讲理。

“如果你一天吃这么多零，那你就不会好好吃饭了。”

他还是个伤员，怎么能一直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。

许肆缓慢地眨了：“可我以前就是这么吃的。”

喻温惊讶：“龚喜不你吗？”

就算不担心他胖，吃这么多零也不健康啊。

许肆不假思索：“他不敢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的也是。

喻温叹气：“他不不代表你就可以这么，吃这么多零，你还有肚吃我的饭吗？”

她适时地补上一句：“那我就没有在这里照顾你的必要了，你吃零就可以。”

许肆想反驳的话堵在咙里，默默后退一步，选择了妥协。

喻温弯笑了，从茶几上拿过来一个竹编小筐，往里面放了两包零。

“每天最多三包，我会监督你的。”

许肆沉默地抱住了自己的零小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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