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糖。”

许肆听得一脸烦躁，冷冷地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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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走过场的事，理说没人会不好，但放在许肆上就怎么都让人不放心。

得像，还有那个采访，问题你已经都收到了，回答的时候照着写好的稿念，别扯其他的。”

华商老总那恶心人的癖好在圈里不算个秘密，但人家有资本，大家就算再嫌恶，该奉承的也得奉承，只有许肆不，他第一次见那老总，一杯红酒直接泼到老男人脑袋上了。

化妆师竭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，默默腹诽：当然不放心啊，在这圈里混的人，有几个随心所能落得好场的？

记者也不是傻的，多少知许肆的格，有时候会故意提一些刁钻而别有意味的问题，想从许肆嘴里话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咬碎了齿间的糖，糊不清，“你在夸我吗？”

“你不好好吃饭，不会照顾自己，饿了懒得找吃的，冷了也懒得给自己加衣服，当然不让人放心啊。”

“采访别胡说话。”

车里安静又昏暗，只亮着一盏白炽灯，喻温坐在角落里，只有着红绳的手腕落在光里，她往后仰了仰，周围萦绕着很浅的糖果香气。

喻温自己也了颗糖，吐字模糊而缓慢。

可能是喻温太安静，糖果太甜，他一直凝滞的思维突然转了个弯，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
许肆转着腕上的手表，听到这个名字后眉冷了冷。

“不用谢。”

这事没被来，但大家都知，从此之后许肆就经常被这老总使绊。

他忍不住嘟囔：“谁让你有前科呢，你之前得罪的那个华商老总，到现在还想着法给你使绊。”

她并不嗜甜，现在倒是能随时拿糖来。

喻温在袋里摸了摸，拿几颗糖都给他。

听了一耳朵的化妆师默默抱自己的化妆包。

他皱着眉，不大兴。

语调轻而肯定，尾音落的时候，仿佛敲在琴键上，引起腔的共鸣，让许肆有一瞬几乎屏住了呼。

许肆没说话，不停地转着腕表来转移注意力，心却燃起阵阵灼，烧得他燥，结轻轻动。

不等许肆耷拉脑袋，她又很快补完了没说完的话。

想亲她，不行的话，抱抱也可以。

“不得罪他，怕是有人早就想办法把我到他床上去了。”

他抿着，声音哑哑的。

龚喜叹气：“所以只是让你收敛嘛，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变态，那几个制片人虽然功利，但跟咱们又没仇。”

许肆剥了颗糖，神稍微缓和一些，往喻温的方向偏着。

她学着许肆的模样歪，俏地一眨。

龚喜一噎，心说你还比不上小孩懂事呢。

喻温笑：“嗯，在夸你。”

“前面的人已经走上红毯了。”

“龚喜总觉得我不好这些。”

车辆缓缓往前挪，孟浮声打破了这微妙的静谧。

“我让你们很不放心吗？”

喻温不知这些事，但从许肆这句话里也能猜到些什么，略微担忧地皱了眉。

“我是小孩吗？”

毕竟别人话里十分假，许肆话里只有五分，留来的余地足够他们文章了。

“有一吧，”

“但是其他的，你都得很好。”

因为换了衣服，他兜里没有糖。

许肆挂了电话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，眉尖儿始终蹙着，原本就白的肤在冷光显得近乎病态。

他不多说了，只是重复嘱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