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一想到丁昭有接近喻温的可能，就火烧火燎地难受。

“没，”

真的没谈过恋的许肆：“……”

“你那个助理呢？”

这么想着，许肆突然想起丁昭那些七八糟的绯闻来。

丁昭被气笑了：“公平竞争懂不懂，你能别这么卑鄙吗？”

喻温还在想那个暴躁小火龙，觉得不太形象，她并不觉得许肆有多凶多暴躁，他大多数时候的小脾气都是闹着玩的，就跟故意引你注意似的。

“喝吗？”

喻温被他逗笑了，就连化妆师都笑得抖了抖。

许肆抿着，线绷直，有恼，又有委屈。

她沉默了，沉默就是默认。

他也是一次对圈外的姑娘动心，怎么就碰上许肆这么个不讲理的拦路虎了呢。

纵使心里对丁昭再膈应，真正合作起来的时候也让人看不间隙，态度冷淡也礼貌，倒是丁昭总没话找话，想喻温的消息。

他没注意到许肆疑似牙疼的表，自顾自地说去。

许肆瞥他一，心说我又不傻，明知你别有企图，还把温温往你底送。

害，骂人都骂得这么文明。

许肆心酸地想，他都22了，都快老了。

“你谈过恋吗？”

这名字还可。

许肆喝了咖啡，这饮料对他而说苦得要死，但好在能提提神，他也就凑合了。

许肆随手接过：“谢了。”

脑转了半圈，她才想起来要回答许肆的话。

“你怎么不反驳他？”

许肆自己理亏，脾气发不来又很难受。

“我都谈过四次恋了。”

他问题越多，许肆就越觉得跟自己比起来，他这个一也不了解温温的人本没希望，于是心愉悦了不少。

他莫名其妙地看向许肆：“你怎么突然对我的恋史兴趣了？”

“和你无关。”

因为是拍广告，许肆脸上的妆很净，没多少时间，很快就换好了衣服摄影棚。

“想得，谁跟你公平竞争。”

许肆瞥他：“都是你追的人家？”

他带无伤大雅的恶意，很小声地说人坏话。

她眨眨睛：“你不是不让我跟他说话吗？”

丁昭一副‘你在开什么玩笑’的表：“我都22了，还能没谈过恋啊。”

中间休息的时候，丁昭送了杯咖啡过来。

相了这么久，她听他的语气就能辨别少年的意思。

丁昭视线环顾一圈，没看到喻温。

他现在追人都坎坷着呢，再来一个捣的要猴年月才能把媳妇娶回家。

“丁昭王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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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昂，”丁昭回想了以前，“基本都是，总不能让女孩追我吧，人家脸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