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在。”

季姝泪一就来了。

不在家，手机也关机，这对喻温来说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联系方式。

她咬着牙，声音都在颤。

“我可能知她在哪儿了，”

季姝泪: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
她手指颤抖着上那个拨通键:“喂，赵医生——”

许肆在车里坐了很久，有好几次，他仿佛看到喻温拎着袋回来，笑着告诉他自己只是去了趟超市。

可是没有。

他一直看着手机，翻来覆去的看喻温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
【抱歉】

她在为什么事跟他歉呢，有什么事是让她连一句解释都说不来，只能打这最无力的两个字。

指腹轻轻挲着屏幕，一遍一遍地开聊天框，许肆垂着，眶泛红。

“我有生气，”

他很轻很轻地说:“你回来哄哄我吧。”

第128章 晚也没关系

季姝是在晚上联系许肆的，她坐在酒店地板上，有些脱力。

“许肆，别找温温了。”

她可能是笑了声，也可能是在哭，许肆听不真切。

“温温不想让我们去见她，尤其是你。”

许肆沉默很久才开，声音沙哑，已经没有那好听的音质了，沉沉地压在人心上。

“她在医院？”

季姝一就忍不住泪了，死死咬着嘴。

“嗯。”

五年了，在所有人都以为事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，她又回到了那个囚禁她的牢笼。

明明一切都在变好，她的温温怎么又病了呢。

许肆声音很低，听上去比哭过很久的季姝还要喑哑些。

他大概有些难过:“我想看看她。”

“不、不行，”季姝哽咽了一，泣声就再也忍不住了，“温温很讨厌看医生，你大概很难想象，发病的时候她会有多狼狈。”

她要不停地输，不停地吃药，镇定剂让她难以维持清醒，却更折磨她，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没有人能同受。

喻温骨里那残存的傲，是不肯让别人看到她这幅模样的。

季姝想笑一笑，却哭得更凶，她像是在安许肆，但更是在说服自己。

“我们等一等，”她字字哽咽，带着颤音，“许肆，我们再等一等吧，温温那么厉害，她会回来的，一定会的。”

许肆很久很久都没说话，久到季姝大哭过一场，拿起手机来却发现通话本就没挂断。

她脚边一大堆用过的纸巾，整个人都很狼狈，哭过之后缓和一些，有些担心一直不说话的许肆。

“你——还好吧？”

许肆很轻地眯了，声音空落落的。

“我们约好去看海的，”

他眉低垂，声音里都带着隐痛。

“她不喜我吗？”

她说抱歉，却只字不提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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