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想解释，可他张张嘴，完全不知该从哪里说起，最后也只是一句的“你别生气。”

喻温没说话，气氛一时间僵滞来。

打破这个氛围的是许肆响个不停的手机，从主卧一直响到外面来。

喻温看了时间，把手里的东西放。

“你该去赶飞机了，这事儿等你回来我们再谈。”

许肆站着不动，有些局促和不安地唤她，“温温——”

喻温把响个不停的手机拿给他，再重复一遍，“等你回来再谈。”

许肆垂着，角绷成一条直线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两人没时间说什么，孟浮的车已经在楼停了好一会儿了，时间还早，霜重，孟浮瞧见许肆来，挥挥手打招呼。

“早啊哥。”

许肆没搭理他，站在车边往上看，喻温站在二楼窗，两人对视一会儿，谁都没说话。

孟浮瞅了两，觉得这氛围不太对劲儿。

吵架了？

因为这个猜测，孟浮一路上都没敢说话，而许肆因为赶时间连早饭都没吃，宿醉之后也不太舒服，一路阖着眸。

行程有些赶，许肆要去参加一个音乐奖项的颁奖典礼，他是颁奖嘉宾，得提前过去对台词。

早晨寒气重，许肆开了一小扇窗，在冷气中咳了两声。

“回来的票几？”

颁奖典礼结束都得快10了，来回折腾太耗，孟浮定的是第二天早上。

许肆低着，着手机一会儿亮一会儿摁灭。

“定凌晨的，结束就走。”

孟浮“啊”了声，不敢反驳，老实地应了声。

他看了路边的早餐店:“哥，给你买吃的？”

许肆没说话。

他没答应，孟浮也不敢停车，就放弃了这个想法，一路开到机场。

——

许肆走了一天，喻温一天都没门，连正忙着的店面都没去看。

鹦鹉从她手里挣脱来，一扇翅膀都是，快被喻温薅秃了。

喻温叹气:“我还是觉得很不现实。”

许肆跟崽崽，居然是一个。

这事儿太荒唐，连个说的人都找不到，喻温自己也难消化，都快憋坏了，她说等许肆回来再谈，其实也不知能谈些什么。

天不早了，估摸着这会儿颁奖典礼差不多该结束了，喻温想发个消息问问况，拿起手机又放了。

她呆坐半晌，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翻些什么。

一翻就是两个小时。

漆黑的夜里，玄关的灯骤亮，鹦鹉瞧过来，见是熟人，不在意地去叨自己羽。

许肆脱了皱的外，在玄关蹲了好一会儿，好心理建设才去主卧。

喻温在睡，房间里一盏灯都没有，只有月勾勒床上隆起的小小一团。

许肆靠着门框，安静沉默地看着，睛眨也不眨，不停地挲着指骨节。

他站了会儿，一声音都没发来，但可能是看的久了，喻温竟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。

门边的人影很明显，她愣了，才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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