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我么……”他迟疑地看着我。

“如果你保证我在天里不会害怕，我就告诉你，我喜你。”说完，他的脸已经红了个遍，而我那浮的脸也未幸免于难。

真是傻，两个傻瓜。我们肩并肩地站在一起，天就在我们旁。还没坐去，就已经抱在一起，像是生死都不会分离。

是的，生死都不会分离。

“我还以为，我喜的是章章。”他有所觉悟地说。

“我明明比她可……”我故意装作不兴。

“当然……只不过，我那时候真的很喜那个样的她……”

“什么样？”

“霸的模样。”凉府说着，不自禁地笑了起来。“她永远是个谜。”

“谁都解不开……”我替他说完。

“会有人解开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她喜的人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我半信半疑。“我总觉得她不会喜任何人。”

“她有那么多的，怎么可以只给自己呢？”

“她真的有那么多的吗？在我看来，她是个没有的人。”

“没有人是没有的，没有，她怎么活去？”

“为什么不可以，她就是这样活过来的。”

“凉府。”我握他的手。

他轻轻应了一声。

“叶莱说的对，我怎么知我是真的喜他呢？我也以为，我这辈非叶莱不嫁了。我也以为，我喜他，喜得要死要活的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凉府仔细地看着我，嘴角浮起笑容。

“现在，我不想离开你了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我们相视而笑。

成绩来的那天，我去了学校。同学们对我的指，让我呆不去。一向对我期待很的班主任把我和章章同时叫了办公室。

班主任绷着脸，把成绩单递给我。我看着那张白纸上让人意外的数字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八十，八十，全都是八十。没有章章的帮助，我的成绩差得一塌糊涂。我突然到一耻辱，想喊，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
“尹姝影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班主任恼火地看着我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我低声说，埋着沉重的，“我要走了！你们再也看不到我！”我大声喊，失控地跑办公室。章章追了来，想要抓住我的手，却被我冷冷地甩开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听得，她在压抑自己。

“现在你兴了，你得意了！”我恼火地把书包往她上扔，“你知没有你我有多差劲了吧？”

我记得那天我冲她喊得很过火，就像是胡发疯的原奚辰。后来我才发现她放在我书包里她那宝贝的金卡，上面写着密码，那是叔叔的生日。

爸爸答应送我去国。知这次的成绩，他却一反常态地平静。

“月底的时候就过去吧，要学会自生自立，不要总想着依靠爸爸。”他用一促和不安的吻，像是不得我立刻消失。月底的话，还有一次考试，也许我可以借这个机会把钱还给她。

“叶莱快死了。”临走前，我平静地说。既然叶莱那么喜她，她也喜叶莱的话，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件事呢？我想，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她救得了叶莱。

离开的那天，我最后一次拿着章章给我的好成绩登上了飞机。我知她被人举报，不过我并不到十分愧疚，因为她不在乎，不是么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那天大概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，无比真心的一句话。

我只是拜托凉府好好照顾她，却不小心知了叶莱的秘密。关于那个被摆在章章床破旧不堪的布娃娃的秘密。

“傻，你被骗了。”耳边不断重复这句话，我冷笑。

被骗的不是我，是章章。失去父亲，是她活该；没有钱，是她活该；被骗，也是她活该。

我只是一个善良的女孩，喜上一个很多女孩都喜的男孩；我只是一个懦弱的女孩，懂得怎样自私地保护自己；我只是，后悔而又诧异着，遇见章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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