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家主不会承认五条空，更加不会对此生任何后悔的绪。

清风过，枝叶摇曳。

*

书房，回着他的笑声。

他掌五条家几十年，除去叛逆的五条悟之外，这是第二个撞他的存在。

半晌后，五条家主沉声：“五条空，你打错算盘了。”

“首先，我不是在恳求您的同意。”

“就像——我死在哪里，也与你无关。”

家主这副暴怒的模样，家还是第一次见，连忙低应了声：“是，家主。”

“等等——”蓦然听到这话，五条空略微睁开，突然就有些想笑了，一秒他也就真的笑来。

话音刚落，一大的压迫顿时铺天盖地压了来。

中年男人指轻在桌面上，面无表地吐冰冷、讥讽的言辞。

家主要他消失，五条空便只能消失。

里梅立刻推动着椅往门外走去。

“无论你是不是天与咒缚，你的咒力依旧是等于零，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，同时也是你怎样努力都改变不了的结果。”

“我是在告知与您，关于天与咒缚的事，免得有一日，您从他人中得知这事后，一不小心就被我气得心脏病爆发、死了。”

走书房后，他们重新回到树林小路里。

等家离开后，五条家主拿起茶盏轻抿了，腔里的那戾气总算消散几分。

废。

接着说：“毕竟您得活着，可不能这么轻易被我气死。”

良久后，笑声才逐渐停，五条空掀眸看向这位父亲，叹息一声，语气温和却藏着一抹讥讽，：“我想您误解了一件事。”

他不会容许五条空继续蹦跶去。

不过，五条空已经不想得到答案了。

前者好歹还有医疗保证，而后者则是得过上艰苦的修炼日，轻易不能踏寺庙、完全失去自由，甚至连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五条家主手里。

“时间不早，我不打扰家主您了，不过在离开之前，我还有个疑问。”五条空侧看向上首的五条家主，影笼罩在他上，使得他的神看不真切。

只可惜，五条空不是五条悟。

书房里只剩五条家主和家。

椅动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
对上那双隐怒火的蓝眸，五条空笑得更愉悦了：“对了，见您健康，我就放心了——”顿了，他朝里梅递了个神示意。

“当初没有违背母亲的意愿，理掉我这个给家族蒙羞的儿？”

“您现在是不是很后悔——”

腔气血翻涌，五条空面不改地压去，依然维持笑意：“我在讨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，您答不答应那是您的事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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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意大利休养，或是去寺庙度过半生。”

里梅推动着椅，伏黑甚尔在侧撑伞。

五条家主脸黑得像锅底，浑散发着骇人的气息，对家吩咐：“去查一查五条空在意大利的这十七年来，到底都过什么！”

“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
“我不喜这个树林——”五条空侧看向周围的茂密枝叶，嘴角0.1厘米，指轻在扶手上，对里梅吩咐：“里梅，加快速度。”

就算，这个儿和他极其相似。

五条家主脸铁青，额青蹦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