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冰冷刀划破的那刻，夏油杰额青绷起：“五条空！你闹够了没？！你要杀就直接杀了我！”

“你的心脏动太剧烈，会导致血动更快，加速死亡。”五条空专注着手上动作，丝毫没注意到夏油杰的表。

在这副躯售卖去前，他得稍微改装一，作为大礼送给对方，算是答谢虎杖香织盗取尸的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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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五条空拒绝了他的提议，抬起手，抹去脸颊上沾染到的血珠，声线温：“当初那些人哀求你的时候，你有选择放过他们吗？”

“既然没有，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择放过你？”

夏油杰眦目裂。

“你觉得这况，我能冷静来？！”

更何况，浦原喜助和里梅都不会阻止他。

“起价1千万？”里梅放巾，掏手机开始计算夏油杰的价值：“虎杖香织存活近千年，家底蕴厚，1千万应该算不得什么。”

“先从划开——”

郁腥味扑鼻而来，顺着脸颊掉落在地面上。

可惜，他本不是对手。

夏油杰恶狠狠盯着他，神鸷地恨不得把五条空给吞了。

过了一会后，五条空回过神来，受着脸上淌的温，了角边的血迹，笑：“味不错。”

疼痛让大脑无比清醒，他甚至能清晰地受到生命力在逝，偏偏什么都无法，只能等死！

而且——

两者的目的不一样，然而结果都是相同的。

五条空睫轻颤，还未反应过来，倒是旁的里梅动作极快，护住他略微往后退去，对井上织姬命令：“治好他！”

要不是咒力全被封印，没法召唤任何咒灵，再加上这里还有个实力神秘的里梅，夏油杰都想再次掉五条空逃跑了。

等享用过晚餐后，五条空继续兴致地对夏油杰动手。

没有人类能够在遭受到这折磨，而不发疯。

“冷静。”

五条空懒得继续思考去，换了把刀，在里梅的细心教导，继续研究如何解剖尸、怎样让夏油杰在遭受剧痛、大血的况，还能保持脑清醒。

而不是这样玩他！

偏偏五条空还说得是，夏油杰差气得暴毙。

“这不是好的吗？”五条空倒是不在乎夏油杰会不会疯掉，看向他的神，像极了打量货的商家，：“疯了后，把灵魂给搞来，然后再把这尸卖给虎杖香织。”

“这事，你来决定就好。”

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。

鲜血洒而，溅得五条空满脸都是。

只是很快地，夏油杰逐渐冷静来，盯着白发少年，企图扰他的心思：“五条空，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——？”

这都是什么歪理？？！

“空，别吃肮脏东西。”里梅面无表叱喝他，取来净巾，动作看似鲁，却轻柔地替他拭着脸上的血：“200刀，很大可能会把他给整疯。”

话音刚落，噗嗤声蓦然传来。

五条空瞬间沉浸在里梅的声音里，任由他带着他作。

刚刚不小心划破了大动脉，鲜血像是洪般止不住，要是不先治好夏油杰，他会立刻丧命。

实力大之外，还因为他拥有理人的超技巧。

滴答。

这在他人里或许是件很变态的事，然而对于五条空而言，只要自己心里舒服，完全不用理会他们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