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隋灿并没有和纪羚对视。

然后纪羚看到隋灿怔了一。

再抬起时，他看到了站在门的隋灿，纪羚将脸上浅淡的笑意收敛，让自己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镇定的姿态。

纪羚喊了一声：“隋老师？”

隋灿转过了，脸上的表好像有一些复杂，半晌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纪羚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
到底还是给他添麻烦了，纪羚想。

隋灿走教室的那一刻，纪羚觉自己的心终于回到了相对正常的速度。

他低着，看着自己的手腕，到有一些手足无措，因为隋灿掌心的温度好像依旧还残留在自己的肤上。

隋灿愣了一，说：“再等等吧，你的伤——”

他更没有看到隋灿突然转过了，沉默地盯着自己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。

其实还是有一些疼的，而且纪羚的凝血功能一直不是很好。

他只是径自了教室，在办公桌上翻找着，半晌嗯了一声，说：“没事，你继续坐着休息，我就是忘拿给他们的作业了。”

并且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伤。

纪羚和隋灿调了很多遍，自己是 “小伤” 而且“一都不疼”，并且叫他回教室继续去看学生的实验度，但是隋灿好像并没有听去。

纪羚抬起，对隋灿说：“再见，隋老师。”

于是两人一起在走廊上走了一小段的路。隋灿的表看上去好像有一些心不在焉，他像是在想事，纪羚其实不想打扰到他。

但纪羚知，这应该是自己今天最后的机会了。

但是纪羚认为自己今天是来帮隋灿忙的，他并不想给隋灿留一自己是那事很多，很麻烦的人的印象。

直到了课，学生们零零散散地离开了实验室，闯祸的三人组垂丧气地又对着隋灿了一遍歉，隋灿都还是于一非常恍惚的状态。

纪羚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后的隋灿停住了脚步。

给自己清理伤的时候，隋灿看起来很认真，他的眉是张扬而烈的好看，纪羚忍不住偷偷地多看了一会儿。

纪羚其实想再碰一碰自己的伤，但是又觉自己的手好像不是很净，再碰的话可能会给隋灿带来麻烦。

纪羚此时此刻的心很好，他在心里算了一，发现十二年级的电磁学已经开了大概一周半的时间，那么是时候给学生们来一场突击小测了。

“其实你不用送我矿石的。” 隋灿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只要像之前那样，过来帮我盖盖房什么的就好。”

“隋老师，” 纪羚问，“我想给我的小蝴蝶刷一个好一的武，所以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，可以带我打一武本吗？”

他踌躇了一，抬起，将心里准备了很久的说辞用了来。

铃声结束的时候，他们走到了走廊的分岔。

隋灿看着他，半晌说了一句好。

隋灿的手心温度很。

“我节课有课。” 纪羚说，“我也要走了。”

课铃突然响了，是一首时十秒左右的钢琴曲。铃声很响，所以隋灿没有再说话，纪羚也没有再说话。

“已经不血了。“纪羚知隋灿现在很忙，也不想再继续麻烦他，便说，“我教室里有创贴，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
纪羚怕隋灿不愿意，于是又谨慎地补充：“而且我昨天又挖了一些矿石，今天还可以再送一些给你的。”

于是他们同时转过了。

第8章 火锅

隋灿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再见。”

“没关系的。” 纪羚说，“房我可以帮你盖，矿石我也可以给你，因为我不需要矿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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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灿的表看起来很正常，于是纪羚没有多想，也跟着站起了。

他低，故作镇定地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