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开解

“你怎么这么早起来？是伤不舒服吗？”小姑娘掩去失落，笑着关心。

她猛地起看向后，看清楚后人是谁，目光瞬间变得失落。

心虚的小姑娘没问答案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晚上又梦到那人。

林时景折回去，裴洛不觉后动静。

话题回到正轨，裴洛一张起来。

这次不再是凶的他，只是冷冷淡淡地看着自己，简略地吐三个字：“拿来。”

山林雨势渐歇，淅沥小雨尚未落尽。

小姑娘直白地夸赞。

“你喜看雨？”

但当她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时，她终于明白什么叫“撕心裂肺”的疼。

“这袋糖酥我收。不过……”

林时景清然一笑，“你不适合撒谎，日后若要说谎，记得对着镜好好练习。”

母亲离去前，裴洛不懂“生离死别”的意思。

她听着雨声，好像在其中听见了谁人的说话声，声音温柔。

“从那以后，只要一雨，我便会醒。嬷嬷说，亲人逝去带来的伤痛，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。但是，好像不是这样。”

林时景揽袍坐，拍了拍边的位置：“坐吧，这雨应当还有一会儿才停。”

林时景看着她勉勾的笑容，不戳穿：“我一般都这个时辰起。”

忽而，肩上一重，后有人温柔声：“莫贪凉。”

一阵冷风来，裴洛打了个冷颤。

林时景挑了挑眉，决定把这句话当成纯粹的夸赞。

所以，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撒谎？

俊俏。

两人同坐廊，四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，一声声砸人的耳中。

裴洛在雨声中清醒，她看着床幔许久，才慢腾腾地起往外走。

她怎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？

裴洛：……

林时景推门而，一看到坐在廊的小姑娘。

“我娘亲也说过这样的话。”裴洛一说完，兀自怔住。

裴洛沉默地看着那雨，听着那雨声。

小姑娘没有白日的活跃，一人孤坐在那里，双目失神地看着落雨。

天尚未透亮，远也只鱼肚白，天地昏暗，雨声不绝。

那孤寂，不该是她这个年纪有的。

裴洛坐，揽肩上的披风，看向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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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洛，莫贪凉。”

裴洛一怔，她有些僵地坐在那里，耳边那声音和雨中的声音重合。

清晨时分，外面淅淅沥沥地起小雨。

外面斜风细雨，裴洛穿好，坐在廊，拄着看着外面的雨。

“比起看，我更喜听。不同时节不同之地雨声，不尽相同，各有千秋。”

她看着那片雨，伸手去，雨落到掌心，啪嗒一声，将她的心击得泛起丝丝疼意。

直到小雨将尽，她才低声：“以前，我娘亲总喜带我看雨。后来……她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