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姑娘挤在人群中，后跟着几个护卫。

“不是这样的，”裴洛反握住孟氏的手，着急解释，“我要去金都真的不是因为这件事。如果不是堂舅，我也不能这么顺利离开那里。这些日您对我也很好，我真的没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
她明白裴洛一个小姑娘如今无亲无故，也是孤苦，平日里待她也很好。

她看向裴鸿远，裴鸿远直地坐在那里，也不知气消没消。

裴洛立起应是，见裴鸿远面变好，小姑娘眉舒展。

见着小姑娘离开，孟氏嫌弃地看了裴鸿远：“多大的人，还和孩置气。”

“好了，不是说要去看灯会吗？快去吧，别迟了。”

孟氏心里不满，也是和裴鸿远私争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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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鸿远茫然抬：“说什么，我刚刚没说话。”

“但这些日我也想通了，你一个小姑娘能多少钱？更何况这些日你用的都是自己的钱。反倒是我这个辈的太过斤斤计较。”

孟氏将她耳边的碎发挂到耳后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“我知你是个懂事的孩。舅母就最后问你一次，你是真的一定要去金都吗？”

小姑娘抬，认真摇了摇：“不是，您的考虑我都明白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去看看。”

裴洛生怕孟氏误会，解释又解释。

“嗯。”小姑娘毫不犹豫地。

“他还有几日就能回来。这件事，你不能拒绝。”孟氏语气轻柔但不容反驳。

“姑娘，快看那边。”

小姑娘有些愧疚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任了。”

“可表兄不是在书院读书吗？”

远远望去，画舫那边倒像是另一方天地。

裴洛知他们担心，应好。

孟氏提醒，裴洛行礼转离开。

裴洛站在柳树后，寻着画舫去找。

“那好，”孟氏，“你既要去，我便不拦你。只一样，你要让你表兄送你去。”

裴洛顺着绿芙手指望去，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画舫，船尾相衔，湖面上零散地飘着河灯。

裴鸿远不作声，孟氏起走过去，面如常，手用力一扭。

孟氏冷哼一声：“息。”

她们走远些，蓝羽一拍翅膀跟上。

裴鸿远疼得皱眉，甩了甩袖缓了缓，“好了，既然都说定了，就别想那么多。要是他们敢欺负你，记得写信回来，我立带你回来。”

孟氏，握住裴洛的手，见小姑娘没躲，心安了几分：“舅母不怕与你说实话，当时我确实有些介意你住到家中。毕竟家里多了人，开销也会变多。

——

“那你之前还不是和我吵。”

从街到街尾挂满各式各样的灯笼，临湖边的树上亦挂着一盏盏小灯笼。

夜间灯市闹，人来人往。

裴洛也能看她的真心相待。

这样的理由单薄却又很合理。

此，裴洛还是不小心撞到夫妻二人起争执。

孟氏轻飘飘地看向他，坐：“再说一遍。”

柳梢旁蓝羽的鸟儿停立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