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”小姑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，“我有担心你。”

裴洛沉默良久，久到林时景以为她不会再开。

冷风过，枯叶摇摆落，的手炉似乎在变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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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洛微微瞪圆睛，她没想到两人能住得这么近。

只说了一半，小园旁边还有一间院。”

“你昨夜睡得很迟吗？”

裴洛看向侧的人，他肤白，能轻易看底的青黑。

裴洛说不去，她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
“所以，有一天，我也会奔赴那里，守卫家国。”

“我就住在那间院里。”

林时景稍慢一步，裴洛很快走到他边。

“你昨夜为何要等我，是为了那个问题的答案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那个问题的答案，他的选择是什么。

“还知什么？”

“担心我？”林时景诧异挑眉。

“啊？”

“嗯，看舆图看得忘了时辰，反应过来时天快亮了。”

她一红的衣裙，上缀着铃铛发饰，未挽的发用浅丝带绑起，面容白净秀气，一双圆圆的睛正盯着裴洛看。

“比如，父亲他会生白发，会受伤，也会……有抵挡不住的那一天。”

林时景瞬间明白，他轻轻一笑：“昨夜陪着圣上用了晚膳才回来得晚。再者，圣上便是要说什么，那也是夸我的话。”

初离开临榆县那夜，小姑娘在客栈问他：“月儿跟我说你没有参加第二年的殿试，有远离朝堂之意。但你现在回来了，为什么？”

“你那么久没回来，我担心。”裴洛诚实地回答。

林时景闻言：“不错，从前我也是这样认为。多年不见父亲，他在我心中总是大勇猛的样，我便一直安心读书，想着将来走文臣之路，却忘了一些事。

林时景当时没有回答，他告诉她，他还没有想好。

她抬看他，第一次在他中看到忧虑，而不是人前那个运筹帷幄始终冷静沉着的林时景。

裴洛思索一会儿，答：“东阙已经俯首称臣，每年上贡。但西炤仍年年扰边境，尚算不得安稳。其余都是一些很小的国家，几乎不会造成影响。”

“嗯……对了，远安侯这些年一直守在边境之地。大家都说，只要远安侯在，西炤便生不什么来。”

她忽然抬看他，勾起角扬起笑脸：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
“我暂时不打算朝为官，”林时景摇，转而问，“你可知如今大启四周都有什么国家？”

“你如今决定了？是要上朝官吗？”裴洛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
林时景看着小姑娘的笑容，心中微动，他轻应一声：“好。”

裴洛脚一停，林时景也随着她停脚步。

转过廊，风势转向。

林时景走在裴洛旁边，比她稍前半步，正好将过来的冷风挡了大半。

穿过石桥，竹林尚行一半，林中忽有女孩的笑声传来。

两人并肩而行，丫鬟远远跟在后。

裴洛中都是不赞同，林时景低向她保证：“我次注意。不过你就不想问问别的？比如你那夜的问题。”

林时景语调轻松，这般说话也没有不好意思。

如同画舫落那日过后，她依旧是嘱咐他要保护好自己。

“那你岂不是一夜没睡，这样不行的。”

那声音越走越近，等传过竹林，一个小姑娘忽然现在裴洛面前。